“一份糖醋排骨,一份魚香肉絲,一份清炒油麥菜,再來份米飯。”
滴滴,朱老師的卡刷在了刷卡機上,上面跳出來:
姓名:朱建軍
餘額:×××
排在姜萊後面的男人注意到刷卡機上的名字便多看了姜萊兩眼。
急診的事,錢鈺博那個碎嘴子已經在科室裡說了,易祖深想不知道都難。
聽說急診的曹亞坤請辭了,換急診大主任親自帶一個實習生?
看著排在他前面的這個因為馬上要吃到午飯而開心到馬尾辮一晃一晃的女生,易祖深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易祖深很快就挪開視線,沒再關注姜萊。
姜萊端著餐盤和舍友們重新會和。
宿舍四人一起午飯,這怎麼能夠不講講八卦。
依舊是王莉起手,她的訊息最靈,上學時要放假的訊息她知道的比食堂阿姨還早。
“昨天輔導員找趙陽洋他們三個了。”
“被找了?罵他們的嗎?”潘文玉好奇道。
姜萊搖搖頭,“不會吧,昨天又不是他們三人犯的錯,而且剛上臨床,輔導員肯定是去安慰送溫暖了。”
“沒錯,萊子,你說的對,輔導員是去送溫暖了,安慰得那個趙胖子又覺得自己行了。”王莉突然壓低了聲音,湊近其他三人,低聲說道。
“你們知道昨天把普外一實習的那三人罵哭的是誰嗎?”
“誰啊?”潘文玉雖然昨天八卦爽了,但是一些小細節已經全部忘記。
姜萊倒是都記得,“叫什麼易主任是吧,普外一的副主任醫師。”
“沒錯,就是他,普外一易祖深,據說他是學校挖過來的,他不是我們北協系的學生,他是地地道道的首醫人,結果被我們醫院挖過來,成為了普外一把刀,手術技術厲害得很。”
王莉向眾人爆料到,但她見姜萊一直埋頭苦吃,對姜萊的反應十分不滿。
“萊子,你就沒什麼感想嗎?你以後可是要當外科醫生的,這種我們醫院的名刀你怎麼能不關心呢?”
王莉看著姜萊專注於啃糖醋排骨,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難道你不想學學這位老師的技術,然後成為他超過他嗎?”
“那肯定是想學的呀,誰不想和技術好的老師學習。”姜萊連忙為自己正名,她來北協的原因就是希望在這裡能遇到技術頂尖的老師們,然後跟他們學習,成為一個同樣技術頂尖的醫生。
“那你對易祖深主任有什麼看法。”王莉問姜萊。
“什麼看法?”姜萊手裡的筷子還沒放下,嘴裡的糖醋排骨也沒有嚼完,“我覺得他應該去當牙醫,那樣他收入一定爆炸。”
這話令其他三人都十分不解,紛紛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名字啊,易阻生,阻生齒拔牙很貴的,比普通的智齒貴好多呢,而且普通的智齒說不定可以不拔,阻生齒不拔會磨損後牙啊,你說他這名字是不是天選牙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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