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燕頓時淚如雨下,“媽我不去了,我們去醫院治病,我不上大學了。”
“胡鬧,媽就指望著你上大學然後出人頭地,以後找個辦公室工作享福,我沒事了,我不用去醫院。”
周圍圍觀的人聽見這母女倆的交談,都忍不住眼睛發酸。
這張大媽剛上車時的吵鬧全車廂的人都聽見了,本以為這張大媽是個市井小婦人,沒想到對女兒卻是這般的好,這母女情真是感天動地。
“那個,張小燕,這種情況你可以打電話給你們學校招生辦,事發突然情況特殊,可以申請暫緩報到,而且單親家庭現在你媽媽又生病了,你肯定是可以申請補助的。”
姜萊出聲打斷了這場感人至深的親情戲。
這個時候資訊沒那麼發達,很多家庭沒有出現過大學生,對大學的各種政策也不瞭解。
很多人還抱著大學當天不去報到,就相當於放棄上大學,大學就會把人開除的想法。
張大媽母女倆顯然就是這種情況,於是已經上過一遍大學的姜萊便好心給他們出了主意。
這時候的姜父姜國平也出聲幫女兒勸說道,“對啊姑娘,你現在拿我電話,打給你們學校的招生辦問問情況,這樣你們也好安心去看病。”
姜父邊說邊悄悄對著姜萊眨了眨眼。
女兒做好人好事,他這個當父親得可不得助女兒一臂之力。
火車上的乘務員圍著張大媽母女倆,有幾位熱心的乘客也幫著她們收拾行李。
這下張大媽躺到了臥鋪上,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她看著這個青春靚麗的女孩,想起自己一上車時為了佔便宜和人家吵了一架,當時她壞心眼地覺得她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姑娘。
結果現在,她在鬼門關走過這一遭,還是人家不計前嫌地救了她的命。
張大媽的聲音還很有氣無力,但是她的語氣十分真誠地和姜萊道歉,“對不起。”
面前這人不再像剛上車那會兒一樣凶神惡煞,此刻的她躺在臥鋪上,臉色青白,只是一個剛撿回一條命的普通人。
姜萊搖了搖頭,“沒事,你以後別這樣了,而且你這病也不能情緒激動,不然隨時可能要命。”
張大媽點了點頭,看向姜萊的目光裡滿是感激。
而一旁的呂懷德也已聽說姜萊是學醫的,他現在是越看姜萊越喜歡。
在遇到人需要幫助時立馬就主動站出來,又有膽魄又有足夠強的專業素養,而且從身體素質和性格上講學醫的天賦也很好。
他記得可清楚,這姑娘高考考了七百分。
七百分來首都學醫,難道是來他們首都醫科了?
懷著即將收到一個有天賦的學生的激動的心情,呂懷德主動上前詢問。
“姜同學是吧,你好你好,我是首都醫科一院的呂懷德醫生,聽說你是醫學生,想問一下你是哪個醫學院的。”
呂懷德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期盼,簡直就是在說:你快說你也是首醫的,你快說啊,你快喊我老師啊。
很可惜姜萊的回答擊碎了他的這美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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