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家裡麵人全是醫生,季周從小便在醫學的薰陶下長大。
家裡面的長輩對他是抱有極高期待的,他考上八年制原本家裡的長輩也是開心的。
但就在昨天晚上,他正開開心心地準備第二天的開學報到事宜,父親下班回來時帶回來了一個爆炸級別的訊息。
他的未來同學,八年制的新生,救了一個腋動脈破裂的傷者。
血管外科的父親做得那位傷者的手術,據他所言,那人傷勢很重,但是送來時竟然還沒有失血性休克到昏迷,正是因為一開始的按壓止血十分到位。
“聽心外楊永林說是你們八年制新生,還是個女生,不簡單吶,季周,你可是要被同學比下去了,換你你可做不到這個樣子。”
回憶起父親對姜萊的評價,季周抿了抿嘴。
從小便被寄予厚望的他也自詡為醫學天才,但是這都還沒正式開學呢,就遭受到了同齡人的降維打擊。
宿舍裡的另外三人都是傻乎乎的,對這件事也沒什麼實感,只知道在那一勁地討論著姜萊怎麼這麼厲害。
“我天,真的學霸,沒看出來啊,她家裡是不是有人也是當醫生的。”
“那她學習應該很好吧,上課小測就坐她後面,到時候不會寫的可以抄她的。”
季周:愚不可及!!!
姜父薑母見到姜萊拖回來的一麻袋書時都嚇了一跳。
“這麼多,你把你們宿舍的書都一個人搬回來了?”
姜萊被她媽媽這話逗得直樂呵,“當然是我一個人的。”
姜媽媽一本本翻看著,發現還真都是姜萊一個人的,“乖乖,這麼多書,這得學到什麼時候。”
“何止呢,醫學生考試可是沒有重點的,背書都是整本起背。”潘文玉的父母在旁邊搭話道。
姜媽媽:嚇。
送到宿舍安頓下來後,家長其實就已經可以離開了。
姜萊送他們到校門口。
分別時奶奶和姥姥都拉著姜萊的手,姜奶奶那滿是皺紋略顯粗糙的手摸了摸姜萊的頭髮。
“萊萊,記得給家裡多打電話,錢不夠跟奶奶說,奶奶給你,要好好吃飯,不能熬夜。”
長輩碎碎叨叨的叮囑聲不斷響起,家裡面每個人的目光都飽含著依依不捨。
姜萊眼睛一熱,莫名地就很想哭。
這些都是陪了她十幾年的至親啊。
“爸媽,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也會在學校好好學習的。”
目送著家人坐上計程車離開後,姜萊轉身準備回學校。
在進學校前,姜萊的目光落在北協醫學院的校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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