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消毒順序應該時從外周皮膚開始擦,打圈擦到創面內,最後再在創面內著重多用幾個碘伏棉球仔細擦洗消毒。
擦完之後姜萊給他蓋上了厚厚的紗布,然後用膠布先固定上下,再固定一下,透過膠布的貼上給紗布進行一個加壓固定,避免紗布太厚整體跑偏無法及時吸收滲出液。
做完這些,姜萊一邊收拾治療車,一邊叮囑道。
“紗布被浸透了要再找醫生換藥,之後不舒服要跟我說。”
“哦哦,好的,謝謝你醫生。”
看見姜萊換完藥,病人的女兒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今天這個醫生換的這麼快?
再看看她爸的精神狀態,明顯是雖然疼,但是疼的不厲害,疼的程度剛剛好讓原來迷迷糊糊的他清醒起來。
像這種病了很久的病人家屬,反應都很快,立馬就認識到眼前這個醫生換藥的水平不一般。
她當即出聲問道,“醫生,之後我能直接找你來給我爸換藥嗎?”
這話可讓姜萊嚇了一跳。
只找她換藥,不找其他人嗎?
雖然被患者信任是件好事,但此時的姜萊必然是不能答應下這話的。
答應這話不是在影響其他老師和同學的工作嗎?到時候別的醫生給這個病人換藥,病人鬧騰著說不要你給我換,我要姜醫生給我換。
換藥的醫生一聽這話一臉懵,姜醫生?我們這普外一哪裡有姓姜的醫生啊?
最後鬧了半天,小名鼎鼎的姜醫生其實就是個實習生,那這笑話不就鬧大了。
這種情況其實也是屬於醫患溝通中的一種。
醫患溝通其實不僅僅是自己與病人之間的溝通,同樣的還要為同行其他醫生多考慮考慮。
就好比一個病人來找一個醫生看病,這個病人之前已經找過其他醫生看過治療過了,但是效果不滿意,這才來找現在這個醫生。
從職業道德的角度講,現在這個醫生是不能對上一個醫生的治療和處理給出比較負面的評價的。
倒也不是捂嘴不能說,醫生之間互相包庇,而是給出評價的時候一定要慎重措辭。
病人在生病的時候,情緒往往都會非常的焦慮,本來可能治療效果已經達標了,但是由於病人的焦慮和完美主義,哪哪覺得不對勁。
這時候,如果現在這位醫生再對上一位醫生的治療措施給出一些評價的話,哪怕可能只是隨口一說,都可能被病人過度解讀。
比方說一個斷指再植的病人,手指功能恢復不理想,找了其他醫生重新看。
現在的醫生看到這個傷口的時候感慨了一句,哎呀,怎麼是這麼個縫合方法,留下的疤痕也太大了吧。
醫生可能只是隨口感慨一句,外表皮精細縫合在他所在的醫院已經非常成熟的推廣了,來的每一位病患基本都不會留下這麼大的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