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議會的會議室內,歐格將手中檔案狠狠砸在桌上,怒吼道:
“砸了你們!都給我砸了!”
他面紅耳赤,咬牙切齒地掃視著周圍的同僚:
“豚獸都知道求人辦事的時候要擺好態度!
光天化日之下,整整一隊人!當著那麼多民眾的面動手,還讓人看著,
呸!噁心!我都知道避著點人!
想要情報不會派人好好問嗎?帶點禮物,哪怕花點錢,
花不了多少,偷偷摸摸去買也行啊!”
歐格越說越氣,聲音也越拔越高:
“簡直就是土匪!連土匪都不如!還說讓人家配合你們的工作,就一句話!噁心!
情報肯定是問不到了!噁心!噁心!”
說著,歐格已經轉身朝屋外走去了,
顯然是不想再繼續參加這場噁心的會議。
“噁心吶!太噁心了!呸!”
聽著歐格從走廊傳來斷斷續續的叫罵聲,還留在會議室的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率先開口。
首座上的格蘭·多瑪目光掃過剩餘議員,緩緩前傾身體,死死盯住右手邊的一人。
感受到自家老大懷疑的目光,那議員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格蘭·多瑪是在看自己後,慌忙解釋道:
“議長,你是瞭解我的,我從來不會做這種仗勢欺人的事。這麼多議員裡,我向來是被欺負的那個。”
格蘭·多瑪想起他平日裡的為人,暫時將他從懷疑的名單中劃去,又看向旁邊的另一人。
那人也是立刻解釋道:
“議長你是瞭解我的,以我的習慣,這件事要是是我做的,我肯定是親自去的。”
格蘭·多瑪再度轉頭,下一位議員連忙道:
“議長,你是瞭解我的,就我平時那囂張的樣子,如果是我……我肯定是沒辦法活著回來的。”
“議長你是瞭解我的,”
又一個人苦著臉說道:“我年紀最大,就等著退休了,這種事我通常都不會管的……”
最後,格蘭·多瑪的目光落在座位末位那個凶神惡煞的獨眼議員身上。
那獨眼議員嗤笑一聲:
“都看著我幹嘛?議長,你是瞭解我的,要是那些人是我派出去的,現在被吊在路燈上的就應該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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