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條僻靜的巷子內,空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關於博士的經歷做了一些本土化的改編,告訴了魔女之罪的眾人。
傑拉爾在聽完空的講述後猛地抱住頭顱,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低吼:
“沒錯……這種漠視一切的高傲!這種畜生一樣的行徑,就是他!
那個偽君子!居然還裝成魔法界人人稱頌的慈善家……他該死!該死啊!”
已經預料到他會發癲的空和其他人並沒有多做理會,只是默契地瞥了眼周圍佈下的隔音屏障。
而烏璐緹雅則用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瞟向空,心裡暗自思忖,
這狗東西這麼仇視這個多託雷,他們以前一定有著什麼深仇大恨。
難怪他這麼卑鄙無恥,看起來完全不像個人,感情是以前被變態研究過啊,
而且看樣子這個變態還挺喜歡他的。
想到這,烏璐緹雅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空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同情說道:
“沒想到你還有過這種經歷,也難怪你現在……
不過都過去了,你現在生活美滿,沒必要盯著過去不放,
以後好好當個人,你以前做的那些混賬事,我都原諒你了。”
空被她這番話整得一愣一愣的,
自己透露的情報裡,說的明明都是多託雷殺害暗戀他的同學、因為過激的言論被教令院驅逐、還有活力之家的那些事,
怎麼就扯到自己頭上了?
他想開口為自己辯解一下,可對上烏璐緹雅那“我都懂,你不用說了”的眼神就知道,
這女人已經認定自己曾經有過一段慘痛的經歷,
就算說得再多她也只當自己是在維護那一點可憐的自尊心,空索性也不管她怎麼想了,
等以後相處久了她就會知道,自己只是單純的賤而已,跟經歷沒有太大關係。
不過想到哥倫比婭掉進月之門的場景,空又覺得她的猜測也不算全錯。
有些事,真的要親身經歷過才會知道到底有多痛。
質疑獵月人,理解獵月人,最終成為獵月人。
烏璐緹雅看著空臉上的神情從恍惚到懷念,又變成了欣喜,最後被一層徹骨的寒意所取代,其中還夾雜著幾分殺意。
那股殺意雖然並不強烈,卻異常的純粹,
比傑拉爾那種顛狂更加讓人脊背發寒。
這也讓她愈發篤定自己的判斷,心下暗道,以後自己該對這狗賊寬容一點了,他會變得這麼無恥都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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