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猛烈的大笑,就連王都郊區的居民都聽的一清二楚。
聽著震耳欲聾的鬨笑,獄小肛難堪地僵在原地,衣袖下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
就在這時,糖門的會長糖三走了過來,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臉上滿是堅定:
“老師,我相信你。”
“小三……”
獄小肛心中一陣滾燙,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收下這般尊師重道的弟子。
隨後他重新抬頭望向解說臺,臉上再無半分難堪與頹廢,只剩下一種“舉世皆濁我獨清”的孤傲。
主持人雙手搓了搓臉,在心裡把這輩子所經歷的傷心事都過了一遍,才敢再次開口說道:
“這位先生,個人口頭舉證不能作為證據。
請你拿出派蒙選手違反規則的具體證據,否則我們只能以擾亂賽事為由將你驅逐。”
獄小肛眉頭一皺,不悅道:“我可是寫出《魔法十大競爭力》的獄小肛!
難道我一個學者還會拿自己的清譽開玩笑嗎?”
看到獄小肛這理直氣壯的架勢,主持人和不少觀眾一下子都被它唬住了,難道對方真是什麼德高望重的學者?
而一旁的南瓜頭在聽到“魔法十大競爭力”時只感覺有點耳熟,似乎是在哪裡聽到過。
就在主持人猶豫要不要先上報把鍋甩出去時,南瓜頭猛地一拍大腿,站到椅子上大喊道: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把一堆魔法界常識當成自己的理論發表的‘大溼’!”
此話一齣,聽說過這件事的人回憶瞬間被喚醒。
“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在魔法學前班蹭吃蹭喝的大溼!”
“他不是說沒收到有聖十天賦的弟子就絕不重回魔法界嗎?現在怎麼加入糖門了?”
“就他那連學前班畢業生都打不過的實力,還想收聖十天賦的學生?你沒開玩笑吧?”
“包的老弟,不信的話等下跟我回家,我把當初的新聞找出來給你看!”
“老哥仗義,等下我買點好酒好菜,大家一邊喝一邊看樂子。”
“沒問題,不過我家蠻大的,你估計要多等一會,要不你先跟家裡人說一聲今晚不回家了?”
……
聽著觀眾的議論,即便獄小肛臉皮再厚也不禁漲紅了臉。
他很想理直氣壯地懟回去,可人家說的都是事實,
此刻他只能暗暗將這些觀眾的嘴臉記在心裡,
等小三日後出人頭地,你們就知道自己多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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