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席？月神？”
多託雷微微垂眸，語氣裹著恰到好處的錯愕與茫然：
“雖然有點怪異，但能得到您這般稱呼，我本該感到榮幸。
但很可惜，我並非您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空依舊冷冷的看著他，對於這張嘴裡說出來的話，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多託雷完全無視了空的排斥與冷漠，依舊維持著溫和的語調說道：
“至於我為何會與您記憶中的那人形貌相似，很有可能跟我年少時的一段經歷有關。”
“經歷？”
多託雷點了點頭：“我生於一個亂世，彼時地上群雄割據，神靈、惡魔、遠古巨龍與兇暴的魔獸各自劃地為王，彼此之間廝殺不斷。
渺小的人類只能依附於神明或是少數願意庇護人族的古老生靈才能苟延殘喘。
我所在的部落，便是受這樣的一位神明庇佑。
在我十歲那年，那位神明與一頭惡魔死戰，最終重傷隕落。
也是自那一日起，我的腦海中便多了許多晦澀難懂的知識，還有一個名為多託雷的男人的記憶碎片。”
“啪啪啪——”
空曠的露臺上，突兀響起了幾聲冷淡的拍掌聲，清脆又刺耳。
空面無表情，眼底毫無波瀾：
“編故事的本事倒是不錯，但可惜，我不信。”
多託雷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了一瞬，轉瞬又化開，恢復成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看來，你與那段記憶的主人有著無法化解的深仇啊。
不過你信與不信，似乎都不影響事實。”
“行了，你找我過來應該不是想跟我講故事吧，有什麼事就快點說吧。”
空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不管這傢伙說的是真是假，博士那一套說廢話的本事倒是被他學的十成十。
“我明白你此刻對我偏見極深，眼下還不是商談合作的時機。”
多託雷從容道：“待我拿出足夠的誠意，打消了您的顧慮後，再與您好好深談一番吧。”
“我對長著這張臉的人沒什麼好談的。”
話音落下，空也不再多言，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空伸手即將推門離開的剎那，多託雷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與你結下仇怨、讓你恨之入骨的人是另一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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