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官方給決賽選手們安排的套間內,空猛的從客廳的沙發上坐起身,
他額頭上的冷汗浸透了頭髮,後背的衣衫也黏成一片,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在旁邊沙發上打盹的派蒙被他突然的動作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道:
“你醒啦,現在是要去參加頒獎禮和晚宴了嗎?”
空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確認自己不是在夢中的場景後,心底狠狠鬆了一口氣。
這時,米拉從浴室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一身清潤的水汽,佯裝生氣道:
“你是怎麼做到一覺睡十個小時的?昨天的戰鬥也沒多累吧。”
然而當她看清空那一頭冷汗和衣衫溼透的模樣時,語氣立馬就軟了下來: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空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幾分後怕:
“我、我夢到自己像會長那樣在評議會捱罵,
那些議員罵完之後還搬來了兩車投訴信,
逼我第二天就得把檢討書和賠償款交上去,
然後我剛回到公會,就聽到納茲又毀了一座城市的訊息……”
米拉顫抖著手替他拭去額角的冷汗,支支吾吾地安慰道:
“沒、沒事的,夢境和現實都是相反的,
而且會長他們過幾個月就回來了,要捱罵也是會長去……
你、你是絕對不會變成會長那樣的色老頭的!”
空也順勢把頭埋進了她的懷裡,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花香與沐浴露的氣息,緊繃的神經也漸漸舒展開來。
等夢裡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細節模糊成一團白霧後,空這才抬起頭,聲音也沒了之前的緊張:
“已經沒事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離頒獎禮還有多久?”
“還有一個小時,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嗯。”
看著空已經恢復平常的樣子,米拉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噩夢沒有給他留下什麼心理陰影真是太好了。
隨後米拉又來到正在睡回籠覺的派蒙身旁,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說道:
“派蒙,晚宴要開始了,該起來換衣服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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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等們你!去就上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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