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把後院的訓練場曬得滾燙,空握著木劍的手心全是汗,後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太慢了!”
艾露莎的聲音剛落,一道帶著勁風的木劍就掃到了他的側腰。空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腰側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這已經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被擊中了。
艾露莎手裡的木劍穩穩當當,穿著銀白色鎧甲,雖然揍了空將近兩個小時,但呼吸平穩得彷彿只是在散步。“你的反應太慢,劍招全是破綻,遇到真正的敵人,這一下就足夠讓你失去戰鬥力了。”
艾露莎收起了木劍,這也意味著今天的訓練結束了。
空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嘴裡發苦。這已經是跟著艾露莎訓練的第八天了,從第一天起,他就處於被單方面吊打的狀態。
第一天,他連艾露莎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木劍敲中了手腕,木劍脫手飛出。
第二天,他學聰明了點,試著用土元素在腳下造牆防禦,結果被艾露莎翻過牆頭來了一記當頭一棒。
第三天到第八天,情況依然沒有任何好轉。
“為什麼……”
空喘著氣,看著艾露莎,“我明明感覺自己的反應快了很多,劍也比以前穩了……”
“因為你經驗不夠。”艾露莎走到場邊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戰鬥靠的不只是力量和速度,還有經驗和判斷。
透過日常練習形成的肌肉記憶,在對決中透過經驗預判對手的攻擊,然後在被壓制時找到反擊的空隙。”
空沉默了,自己不是經驗不夠,是根本沒有經驗。
“修行也該告一段落了,劍術的基礎你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能在實戰中慢慢累積經驗。”
空撿起木劍,看著艾露莎離開的背影,認真地鞠了一躬:“謝謝你,艾露莎。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雖然每天都被打得很慘,但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進步。
從一開始連武器都握不穩,到現在能在艾露莎手下撐過幾招,這份成長離不開眼前這位“妖精女王”的精心指導。
艾露莎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難得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好好加油,別給妖精的尾巴丟臉。”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後院。
空收拾完東西離開後院,米拉看到他臉上新添的擦傷和露在袖口外的淤青,轉身從吧檯後拿出一個小陶罐。
“來,把這個塗上。”她開啟陶罐,裡面是淺綠色的藥膏,散發著清涼的草藥香,“這是消炎止痛的藥膏。”
空看著米拉用指尖沾取藥膏,輕輕塗抹在他背後的傷口上。
冰涼的觸感緩解了疼痛,藥膏裡熟悉的草木氣息讓他想起剛醒來時聞到的味道。
“艾露莎下手還是這麼狠啊。”米拉一邊塗藥一邊輕聲說道。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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