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利用了那個石球裡的力量變成夜叉,然後再用黑魔法吸收其他夜叉的靈魂來延長壽命。”
“大概是這樣吧。”拉曼合上筆記本,輕輕放在桌上,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不過現在想這些,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
“我本來想查清先祖的過往,寫一首詩歌歌頌他的傳奇,沒想到找到的是這樣一個故事。”
艾爾夫曼沉默片刻,語氣帶著幾分低落說道:
“但巴赫最後沒被力量吞噬,沒有變成真正的怪物,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
“說得沒錯。”空點頭附和,“手刃叛徒報了仇,在亂世中建立家族,立下功勳,最後還能毅然放棄自己所依仗的力量,這比很多人強了”
拉曼怔怔地看著他們,眼眶漸漸泛起淚光。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哽咽:
“謝謝你們。”
那些被符文揭開的真相曾讓她無比失落,彷彿心中的信仰轟然崩塌。
可此刻聽著兩人的話,她忽然明白,先祖的故事或許沒有想象中那般光鮮,卻有著更真實的重量。
他有過仇恨,有過掙扎,最終卻守住了作為人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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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拉曼站在小院門口,手裡還攥著那本筆記,對空和艾爾夫曼笑道:
“這半個月的經歷足夠精彩了,說不定以後我會寫一篇關於冒險的詩歌。”
“那可得好好期待一下。”空笑著回應。
艾爾夫曼雙手叉腰說道:“寫我的時候記得把我寫得再男子漢一點!”
拉曼被他逗笑,點頭應下。三人在小院門口告別,空和艾爾夫曼揹著行囊,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路上,艾爾夫曼看到空的旁邊一直圍繞著一顆奇怪的石頭,明顯是他用魔力創造的,
指著那個石頭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在幹嘛?”
“沒什麼,”空語氣帶著幾分欣喜,“我的巖屬性魔法好像開始覺醒了,就像當初的燃素之火一樣。”
艾爾夫曼聞言猛地頓住腳步,眼睛瞪得溜圓,額角瞬間冒出冷汗:“納尼?!”
他至今還記得空燃素之火失控時的“盛況”,簡直是吉爾達斯的加強版。
吉爾達斯的粉碎魔法好歹只波及自身周圍,空的燃素之火一旦失控,那範圍和破壞力大得離譜。
現在又覺醒巖元素,難道又要進入失控狀態?
空見他臉色發白,連忙擺手:“別緊張,這次不一樣。
上次是瀕死時強行覺醒的,魔力紊亂得厲害;這次好像是魔力儲量達標了,自然而然就覺醒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強度沒燃素之火一開始那麼誇張,也就比普通巖系魔法硬一點,多了些特別的功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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