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外的別院子裡,宋玄翊坐在主位上,聽完下屬的稟告,冷眼掃過他們,厲聲道。
“所以你們這些天一直被人當猴子耍?”
瞅著一身粗布麻衣,面如修羅的宋玄翊,一群大老爺們雖沒到害怕發抖的地步,可一個個都低著腦袋,戰戰兢兢。
青赤垂著眸子,臉上的刀疤有瞬間抽動。
“回稟世子爺,不斷有人誤導阻攔,屬下們在城裡尋了一天就被人引出城去,第三天反應過來被騙時折回城裡,差點把這小縣城翻過來,可依舊尋不見你的蹤跡,直到今天午時才找來此。”
“你們能找到此,恐怕也是有人故意引導。”
“屬下無能,請世子爺責罰!”
十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請罪,宋玄翊仰頭閉眼深深吸了口氣,那是個有謀有膽的土匪頭頭。
將他擄來至此不惜下毒威脅跟她過了七天,昨晚還在纏著他的人,如今金蟬脫殼人去樓空。
難怪覺得她不同尋常, 想來那個時候就已經準備要走了。
宋玄翊驀地睜眼,看著那些低著腦袋的下屬,冷冷道。
“你們確實該罰,待回京城,此番失職之罪一個都逃不脫。”
不等人應聲宋玄翊一聲喊:“胡大夫何在?”
話落,一個四十來歲,蓄著山羊鬍須的清瘦男子疾步走進廳裡,朝宋玄翊拱手。
“世子爺,屬下在此。”
“我中毒了,你來看看。”
“中毒!”
胡大夫一聲驚呼,清瘦的臉龐瞬間繃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宋玄翊身邊,抓起他的手腕診起脈來。
那些護衛一個個神情緊繃,他們護主不力,害得主子被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好幾天,還中了毒,要是主子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們萬死難贖其罪。
胡大夫屏氣凝神,神情越發嚴肅,一雙不大的眼睛眯得只剩一條縫。
半晌他手鬆開,宋玄翊立馬出聲。
“如何?此毒可能解?”
“世子爺,你並未中毒。”
“你確定?”
“確定,”胡大夫口吻異常肯定:“屬下肯定,世子爺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宋玄翊相信胡大夫的醫術,可也相信他自己的感覺,百會穴的疼痛是真的,他眉頭越擰越緊。
“胡大夫,我吃了一粒紅色毒丸,若不是中毒,為何只要運氣百會穴就會疼痛難忍?”
“世子爺,是迷藥,你被擄來時中了種刁鑽的迷藥,後遺症就是運功百會穴會疼痛難忍,但只要忍過那口勁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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