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二十又七了還年輕,你看戶部侍郎兒子,跟他一般年紀人家孩子都快十歲了,你看他整日身邊除了那一堆人,連個母蚊子都沒有。”
楚天庭一聲長嘆:“若當時知道他會至今未娶,在他年紀尚小之際就賜婚,至少有個一兒半女,而不是步朕後塵。”
“皇上......”
“你別勸朕了,若一株仙靈草能讓他變成個正常男子,朕是高興的,只是他藏那人藏得緊,不知是男是女,不過......”
楚天庭一頓:“他被打一頓倒是無事了,可沒了仙靈草,朕以後的日子不會安寧!”
外頭板子聲不再,宋玄翊被人抬起送回武安侯府,御書房裡楚天庭坐在案後,望著桌上的奏摺跟即將要面對的事,他單手扶在額前滿面愁容。
“皇上,你可是頭疼?老奴傳太醫給來瞧瞧吧。”
“不必,阿翊丟了仙靈草,朕以後的日子要難過了。”
楚天庭忍不住唉聲嘆氣間,一個宮人抱著只信鴿疾步走進來,恭敬出聲。
“皇上,有信來了。”
楚天庭聞言眼中有光亮起,可不知為何又暗下去:“拿來。”
宮人小心翼翼從信鴿腿上取出竹筒裡的小紙卷遞給福祿,福祿轉手恭敬呈上前。
楚天庭拿起紙卷,深深吸幾口氣後開啟,那嚴肅中帶著擔憂的神情猶如在看軍報。
眯起眼睛開啟那細小的紙卷,看清上面的內容,他突然兩眼睜大。
“真是天助朕也!”
福祿不知道那上面是何訊息,只知道主子高興他日子就好過。
將紙卷捏在手中,楚天庭精神大振,提起狼毫準備批閱奏摺。
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到的東西,可只要他弄到手,自己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與此同時,送玄翊被帶出宮送往武安侯府。
宋青笠跟楚天依夫妻倆聽到兒子進宮捱了板子,急得要去找皇帝求情。
兩人剛出侯府,宮裡的人已經把宋玄翊送至府前。
看著被打得皮開肉綻,臉色煞白的宋玄翊,楚天依圓潤好氣色的臉臉色刷地一白。
顧不上身上光鮮亮麗的零綾羅綢緞需要好儀態襯托,也顧不上要保持自身的公主之風,直直撲向被人抬著的宋玄翊,頭上步搖撞得叮噹響。
“阿翊,你感覺如何了?母親馬上讓人請太醫!”
“我沒事,死不了,母親別讓人去忙活。”
宋青笠見狀,身高八尺的男人也忍不住皺眉,面如鐵鑄卻含著絲絲溫情的的臉上露出擔憂之色,他拉開心疼得眼淚直冒的楚天依。
“夫人,先讓人把阿翊抬回府中。”
宮人將宋玄翊抬進屋,府中大夫趕來一番診治上藥後對外間的兩人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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