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知年嚴肅地跟自己說此事,穆阮又問:“師父,沈家可是又有什麼事了?”
“我剛收到訊息,沈家最小的女兒頂替你跟季家的婚約,已經跟季小將軍定婚,不久就要完婚了。”
穆阮鬆了口氣,嚴肅神態已不再,語氣輕鬆道。
“我當是多大的事,原來跟季家的婚約,那破婚約誰要誰拿走,我可不稀罕。”
看穆阮沒半點在意的意思,陸知年也沒剛才的嚴肅模樣。
“那季小將軍這些年未娶妻,對外說是對失蹤不知死活的未婚妻放不下,對你一片深情吶。”
“師父,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嗎,那不過是自欺欺人,外面幾個外室都有了孩子,空留府中一個名號,給他自己博利益罷了。”
“婚約是你娘定下的。”
穆阮沉默小半晌後唇齒輕親啟:“那不是良人,若娘還在世,一定會支援我的,師父......”
她頓了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現在的日子我很足,有孩子,還遠離後宅的爭鬥,你說女子帶著孩子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吹著自由的風,自由的味道是後宅中人體會不到的。”
陸知年扶額,有些後悔當初給她那些,當時只是在感慨這個世界的生活,不料那些言論影響了孩子,讓她做出去父留子的事,如今態度還異常堅決。
也罷,她於自己而言不是親生勝是親生,自己的孩子總不能真逼著她回深宅大院去。
“阮阮,你的想法我理解,只是如今沈家越來越過分,說不定哪天就找來此,你真打算讓他們繼續如此嗎?”
“當然不會?”
穆阮眸色一沉,袖中拳頭緊緊攥起:“不想回去不等於讓他們得臉,待舟舟好起來我會讓他們再也無法安寧。”
屆時新仇舊恨一起,她要讓他們對孃的死付出應有的代價。
看穆阮眼中被仇恨充斥,陸知年敲了敲桌子:“想去報仇隨時都可以,只是一去少不了要在那裡耽誤時間,還會有不少麻煩。”
“無礙,想要報仇總要付出點什麼。”
“你想清楚就好。”
說起京城,穆軟想到了關於當今聖上的傳言,她斂起其他情緒。
“師父,你常去京城,見過皇上嗎?”
“為何有此問?”
雖說不可妄議皇上,可此時此地沒有別人,她好奇道:“師父,聽說皇上有斷袖之癖,此事是真的嗎?”
此言一齣陸知年沉默下來,穆阮看著沉默的師父有些疑惑,她欲要再出聲時陸知年開了口。
“阮阮,先不管他的斷袖之癖是否讓人詬病,單說他能抗下所有壓力空置後宮幾十載,還能勤政愛民,如此雖不能得到世人贊同,但能做到此他已經很了不不起了。”
“師父,我知道了。”
“你可以不理解,但不能輕視。”
陸知年說得認真,穆阮也認真道:“人各有所愛,都該給予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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