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那幾個已經軟軟倒在地上的人,穆阮杏眸直直盯著眼前的男人。
“那些人是你的心腹吧,你服過避毒丹,他們沒有。”
“你想說什麼?”
“我給解藥,你讓我帶仙靈草走。”
宋玄翊一聲冷笑:“他們會沒事,我不會如你所願。”
看著他嘴角的冷笑,穆阮真想一巴掌甩過去,這狗男人是鐵了心讓要將她帶回,實力不如他暫時逃不掉,那就大家都別想好過。
“那你就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被威脅的宋玄翊沒有半分焦慮,而是望著冷眼看自己的女子,俊朗臉上是清晰可見得逞之意。
“阮阮,你不想要仙靈草,也不想見奶糰子了?”
穆軟一個激靈,這狗男人什麼意思,難道希希在他手裡?
她臉色暗沉,雙手猛地揪住他的衣領:“宋玄翊,你把希希怎麼了,宋玄翊,希希若有什麼好歹,我殺了你!”
望著怒目圓睜的穆阮,宋玄翊掰開揪著他的手:“那不是你一個人生的孩子,我不會把她如何,你若想見就乖乖跟我回去。”
為了對付她這狗男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若是一個人只要不到無路可走時她就還能掙扎,可用希希威脅,她只能暫時妥協。
“希希在哪裡?”
“把他們的毒解了就回去,只要你讓我心頭之恨有所緩解,就把仙靈草跟奶糰子都給你。”
狗男人,口口聲聲說她狡詐, 若真認真論起來,他比自己不知要狡詐多少。
穆阮從懷裡拿出個小瓷瓶丟給眼前的人,宋玄翊握著還帶有溫度的東西,眼中似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昨晚的夢境不受控制地湧進腦海。
該死,他一聲暗罵,深深看了眼穆阮,此女比妖更可惡。
妖直接吃人吃了一了百了,她不吃人,但擾得人不得安寧,總讓他半夜不想做人,只想掐死她算了。
宋玄翊一聲冷哼,轉身給那幾人解毒。
穆阮看著他背影,秀眉緊緊皺起,他人聰明手段多,從正面交鋒到現在,他雖有恐嚇威脅,但殺意已散,不會直接要命,可一番折辱威脅是少不了的。
逃不掉,也不能逃,只能面對,見招拆招了。
“他們所中何毒?”
穆阮沉思間宋玄翊已經回來,他淡淡道:“不是毒,是軟筋散,若無解藥,兩個時辰後會自動恢復力氣。”
“算你還有點良知!”她沒真想要他們的命。
穆阮冷聲道:“我不想殺人,只想要仙靈草。”
否則當年就直接將他丟在那裡引人前去,而是直接將人毒殺,做到真正的去父留子。
不過關於殺人,穆阮有想殺之人,那個霸佔著母親嫁妝,甚至用此給她女兒做嫁妝的人她就想殺,殺之為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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