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剛才因為衣衫的事對他心有感激,可感激是一回事,兩人現在還是對立的,穆阮對他自然沒有好臉色。
穆阮冷臉,宋玄翊臉色也不好,疾步上來一把掐住她下頜,望著她已經變得白皙嫩滑的臉頰,深眸微眯。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間,他驀地深吸了口氣似是壓抑著什麼,咬牙切齒道。
“你說我來做什麼?阮阮,我們之間的陳年舊怨,該清算了。”
這狗男人似乎很喜歡這個動作,以前如此,現在還是這般,兩天時間都不記得他掐多少回了。
他說的清算,穆阮有種不好的預感,拍著掐在她下頜的大手。
“有事說事,少動手動腳。”
“這就受不了了?比起你對我做的,這點算什麼。”
“你到底要做什麼,要殺要剮爽快點。”
聽到穆阮說殺剮,宋玄翊嘴角泛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我不殺你。”
“不殺你要做什麼?”
穆阮雙目快要噴出火星子,這狗男人,若不是打不過他,真想狠狠打他一頓。
望著怒目圓睜的穆阮,宋玄翊臉色一下好了不少,他猛地加重手上力道。
“阮阮,你說我把你對我做的事全做一遍,能不能消減點恨意?”
穆阮眼中怒意瞬間變成震驚,隨後又怒意十足衝他吼。
“你無恥!”
這狗男人之前還對她要殺要剮的,現在居然變了想法,竟然要......
宋玄翊一聲冷笑:“比起你做的,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何來無恥一說?”
“你......”
“怎麼?還想否認?你真面目已經顯露,想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
之前藉著臉上妝容否認,可此時妝容不再,沒了遮掩之物,穆阮只能承認,因為世上找不到第二張跟她一樣的臉。
望著一副勝利之態的男人,她牙癢癢到道:“對,是我,五年前藉著毒藥之說囚禁強迫你的人。”
“你終於承認了!你我恩怨,又何止強迫一樁,其他的比之更嚴重。”
這狗男人真是會嫁禍,穆阮怒道:“除了強迫一事,我不記得跟你還有何恩怨。”
“你帶走我女兒,要不是此次遇見,我都不知道這世上有我的血脈存在,沒讓我參與見證孩子的成長,還告訴孩子她爹被土匪打死了”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道:“你只是強迫我,沒打死我!”
穆阮怔愣,這狗男人是怎麼套路希希的,竟然跟他說這些。
她有想過是誰害自己,但沒想過坑她的是親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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