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那是七八個人,她赤手空拳對付人家鋒利大刀,他竟還有臉說風涼話,要不是他把自己的劍拿走,會如此嗎?
“我的兵器去哪裡你不知道?”
宋玄翊雖還是那副模樣, 但瞳孔有瞬間收縮:“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讓人追殺到此!”
“我只得罪過你一個人。”
那些事算是家事,穆阮不想說出來,不料此話卻惹得宋玄翊濃眉緊擰。
“我要殺你定會親自動手,不會假手於人。”
穆阮也懶得解釋什麼,跟這狗男人此時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有東西必須要回來,之前日子風平浪靜有或沒有都一樣,可今日有人來此,難保他日不會捲土重來,有兵器在手,多少安全些。
“我的劍你何時還我?”
“稍後我讓人給你送去。”
宋玄翊看了看滿地的黑衣人屍身:“你可認識這些人?”
“為首的好像聽過聲音。”
“在何處聽過?”
“夢裡!”
宋玄翊臉色肉眼可見的變沉,他應該覺得自己在說謊戲弄他,可穆阮說的實話,她確實是在夢裡聽過。
今日發生的事讓她對那樣的夢境生出疑問,那到底真的是夢?還是她兒時殘存的記憶?
若是記憶,那自己被人弄出家門出現在荒野跟他有著莫大關係。
“走。”
一個走字從宋玄翊口中吐出,穆阮沒好氣問。
“去哪兒?”
“你難道想住在死人堆裡?”
他說罷轉身就走,穆阮瞟了眼滿院的屍身,還有屋裡橫七豎八的死人,她快步跟上去。
雖說別處不一定乾淨,但至少看不到滿地死人。
被宋玄翊帶到主院廂房,深知此院是他的住所,穆阮想要拒絕,可隨之一想這狗男如此安排對她而言也不是沒有好處,若能光明正大離開再好不過,若是不能,離開時看他的去處是最關鍵的。
如此想著穆阮不想別的,就算了為了離開她必須住下。
看穆阮被帶到主院,宋玄翊那些手下對此偷偷展開討論。
“主子為何將仇人安置在主院?”
“我見過主子對她的怨恨,可能是為了想殺的時候能隨時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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