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男人真是陰險,感覺到他身子強烈的變化,還有那猩紅的眼睛,明顯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模樣,如此情況下,還能跟她心理較量。
“十四天就十四天,記好你說的話。”
比起七天是多了點,可比起他說的七年跟三年,十四天是最好的。
若時間長了,她的舟舟等不起。
“你頻頻走神,我有些不高興,難道忘了自己的目的?”
“抱歉,我只是想知道確切時間。”
狗男人,他哪裡像是不高興的樣子,身體明明興奮得很。
“阮阮,”宋玄翊覆在她耳邊,啞聲道:“我不高興。”
穆阮緩緩鬆開蜷縮的身子,要不是因為那問題,他們現在已經......
衣裳早已飛到帳外,她沒有退路也不想後退,雙手掛在他脖頸上,臉頰伏在自己脖頸處的腦袋上蹭了蹭,低語著。
“我經驗不足,好哥哥,你教我。”
一聲好哥哥,穆阮清晰感覺到身上的人身體僵了僵。
宋玄翊垂眸望著身下之人,那波光瀲灩的雙眸就跟夢裡纏著他的人一樣。
那聲好哥哥,讓他有瞬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好哥哥......唔......”
話還未說完就被堵住了嘴,宋玄翊嘴跟身子同步行動。
穆軟兩手緊緊抓住床褥,手上青筋直冒,這狗男人,不給她打聲招呼就......
那速度,就跟幾年沒吃過肉的狼聞到肉味在奔跑......
夢中放肆了幾年,一朝得以抱真人,熟悉的氣息來到現實裡,加之身體的渴求,讓他再難停下。
穆阮一開始還能想點別的,可漸漸被他拖入慾望旋渦裡,入眼只有他大汗淋淋的臉龐。
屋外黑夜沉沉,屋中帳內人影晃動,直到午夜時分方才迴歸安寧。
翌日一早,穆阮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身在一個炙熱懷抱裡,稍稍動了動身子,清晰的疼痛襲來。
這一幕太過熟悉,可已經不是幾年前,昨日記憶湧進腦海,穆阮暗罵。
這狗男人似乎比以前還要厲害,十四天下來,她不知道會不會只剩半條命!
“醒了。”
低沉慵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穆阮正為身上的痠痛來氣沒應聲。
宋玄翊低頭看到她氣呼呼的模樣, 驀地笑出聲來。
“昨晚還是好哥哥,一覺起來就給我使臉色,阮阮,你臉變得也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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