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陳炳,正妻早亡,府中就我跟兒子兩位主子。”
“就你跟沈大人差不多的年紀,想娶一個能做你女兒的姑娘,你的臉呢?”
如此一問,陳炳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你......”
“陳將軍,你若實在想做沈尚書女婿,他還有其他女兒。”
“沈青蕪,”沈佑堂捏著嗓子一聲喊:“金鸞殿上,你休要胡言亂語。”
穆阮深深吸了口氣,抬眸看沈佑堂時神情萬分委屈。
“我知道自己不好,也不該回來惹你們厭煩,你若實在是不想看見我,大可直說,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就好,實在沒必要打著為我好的名頭將我嫁給一個快要半百之人做續眩,只要你給句話,我回去就收拾東西離開,絕不多做逗留。”
眾人議論紛紛,沈佑堂知道這是以退為進,既能擺脫這樁婚事,還能讓自己以後不再以同樣的手段對付她,朝中眾人乃至皇上都是她的證人。
想要發火不敢發,想要忍住又忍不了,沈佑堂此時的心情要多難就有多難,可到底是混跡官場之人,很快就壓下心中怒火變得神色如常。
“青蕪,你是沈家嫡女,這是事實,以後莫要再說此種言語,弄得爹見不得你似的。”
不愧是多年官場上的老狐狸,自己話說得那般直白他還能否認,看來道行不淺。
不過無論他道行有多深,該還的躲不掉,也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父親,你說了我是在鄉野長大的,鄉野之人樸實,不懂人心的彎彎繞繞,你如此做法真的只會讓我覺得你格外厭惡我才會如此。
我回府那麼多天,也不讓我見府中其他妹妹,我知道你是怕我身上的鄉野之氣玷汙她們的千金小姐氣質,但你放心,我不要求與她們面對面見面,只要遠遠看上一眼便可。”
沈佑堂大手猛地握緊,給了臺階還不下,她是存心給自己找難堪。
如此逆女,此時不好好教訓,待回去非要讓她好好領教沈家家法,否則她真以為自己是個軟柿子好捏。
沈佑堂心裡恨得要死,嘴上卻是另一種說辭。
“青蕪,殿上商議的都是家國大事,你莫要任性,你妹妹她們這幾日感染風寒,待好後我讓她們去見你。”
“沈大人,”宋青笠突然擠進話頭:“此時並非風寒感染季,你府中卻成批感染,可得讓人注意打掃,莫讓髒東西停留。”
此言一齣殿中不少人笑出聲來,還有些手捂住嘴在憋笑,楚天庭望著一向不多言的宋青笠今日頻頻跳出來,心中疑問越發的重。
此女跟他到底是何關係?
他瞥了眼沈佑堂跟陳炳難看的臉色,一聲冷哼,真是自作自受,不過這沈大小姐倒是大膽本事也不小,天子面前敢嗆親爹,還能讓宋青笠這古板為她說話。
“沈大小姐,朕看你態度,是在反對沈卿說的婚事?”
“皇上聖明,此樁婚事,臣女不願。”
如此明確的說法讓沈佑堂重重吸了口氣,陳炳很不甘心:“皇上......”
“陳愛卿,”楚天庭制止了他往下說:“沈大小姐不願,若你勉強就有強搶之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