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徒孫長在齊州,同樣是四歲多,一樣的雙生子,不愛管閒事的宋青笠對阮阮的相幫,匆匆趕來的阿翊,他們跟阮阮都認識。
種種巧合,讓楚天庭目光忍耐不住在幾人身上來回轉動,最後定格在宋玄翊身上。
“阿翊,你孩子的母親......是阮阮?”
“正是。”
宋玄翊沒有否認:“皇上,阮阮就是我想娶的人,只是她在尚書府還有事情,按她要求,孩子暫時養在城中一處宅子裡。”
真是這樣,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做了件好事,這些年讓阿翊辛苦尋找的藥,救的竟是他孩子。
看著宋玄翊,楚天庭不知想到了什麼,想要大笑卻又憋住,轉頭對宋青笠道。
“你走吧,朕就不佔用你享受天倫之樂的時間了。”
“臣告退。”
能離開宋青笠沒再多逗留,後退幾步後轉身就走,幾息間不見了人影。
待人一走,楚天庭看向穆阮:“阮阮,我聽你師父說過你的事,在那裡有仇報仇,好好利用手裡的東西,莫要讓自己受人欺負了去。”
“臣女謹記皇上吩咐。”
“好,去吧。”
“是,臣女告退。”
看了眼宋玄翊,見他微微點頭後,穆阮後退幾步後離開。
小半晌後,待殿中沒了別人,楚天庭盯著宋玄翊突然放聲大笑。
他的笑聲很大,殿中侍候的宮人見狀面面相覷,雖不知道主子為何如此,可只要是笑就是好事,至少比生氣時氣氛讓人放鬆。
宋玄翊被此舉弄得有些懵,將他一個留下,還笑成這般,到底是何事能讓人如此?
楚天庭笑聲停止,宋玄翊還未想清楚他發笑的原因,只知道他應該是在笑自己。
“皇上,微臣不解,皇上為何看著微臣發笑?”
“阿翊,你就是被阮阮綁走的人那個人!”
原來是笑他被一個女子下黑手,還成功被綁走,以前找人時若有人提及那事他會惱怒,可此時心境跟以前大有不同。
他已經不會惱,只覺得那是兩人間的緣分,那時沒情誼,但阮阮至少看上了他的皮囊。
“回皇上,阮阮綁的人確實是我。”
親耳聽到宋玄翊承認,楚天庭又忍不住笑。
“後來聽知年說他徒弟綁了個男人生了兩個孩子,那個男人還被去父留子,當時還在想是誰人那麼幸運又那麼倒黴,朕從未想過會是你。”
“皇上,微臣也從未想過會遇上那樣的事。”
宋玄翊出身好,府中又只有他一個孩子,各方寵愛全聚於一身,可謂是從出生就過得順風順水,他從未想過會遇上那樣屈辱又荒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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