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沈青蕪,叫穆阮,我師父取的名字。”
“逆女!”
沈佑堂一聲吼聲:“名字是父母所取,你如此置我於何地?”
“你說何地就是何地。”
穆阮說罷就要走,可才剛邁步就被幾個壯實的護院攔住去路,沈佑堂的怒吼聲接踵而來。
“逆女,你今日若不交出手上的東西,身為父親我一定要讓你好好受受家法。”
他大手一招,管家捧著根結實的馬鞭從人群裡走出來。
看到他手上隱藏著倒刺的鞭子,穆阮眸色驟冷。
“我犯了何錯要挨家罰?”
“逆女,你所犯之錯何止一樁。”
穆阮拉開攔在身前的蘇七,冷聲道:“我怎麼不知道犯了錯!”
沈佑堂把鞭子往地上一抽,發出“咻”的一聲。
“你目無尊卑,不敬為父,是為其一,不敬母親,是為其二。”
“我只敬人,你跟劉氏算不上人。”
沈佑堂眸子一眯,鞭子就往穆阮身上抽去,被穆阮一把抓住另一頭狠狠一扯,將他手中的鞭子奪過甩出幾丈遠。
沈佑堂見狀氣極,破口大罵:“逆女,你不知廉恥,未婚與人苟合,還生了個女兒,單憑這一點,勒死你都不過分。”
穆阮臉色猶如蒙上一層寒冰,他知道了孩子的存在,看來宋玄翊只讓希希露了面。
也好,知道就知道,他想以孩子作要挾,自己不會放過他,若他真敢對孩子下手,他只會自食其果。
趁穆阮有所思,沈佑堂厲聲道:“最好把手上的東西給我交出來,否則你那個女兒……”
此話威脅意味十足,穆阮冷眸怒視著他:“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麼?”
“你若乖乖交出東西,我可以當她不存在,否則我讓人帶走保證你以後再也見不到。”
他果然要用孩子威脅,穆阮有些擔心,可想到除了自己的人守著,還有宋玄翊的,以及武安侯派去鎮守的暗衛,想要從他們手上帶走希希難如登天。
至於此人能查到的,不過是宋玄翊故意讓他知道的,否則就憑他的人也想靠近那處宅子!
死死盯著沈佑堂,穆阮莫地冷笑出聲。
“你笑什麼?”
沈佑堂拿回下人撿回來的鞭子:“沈青蕪,我沒時間跟你耗,趕緊拿出東西,否則我的人很快就能把你不大的女兒帶走,就算你能打,但人外有人,等你脫身時她經走出了很遠。”
那裡裡三層外三層的人他想帶走希希實屬痴人說夢,可這些穆阮此時不能說出來,自己手中的東西也該讓他知曉。
“你確定要我手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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