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東西,沈佑堂做夢都想要,可沒本事,沒運氣,更沒那待遇得到。
如今東西在手,若是他物還可以爭一爭,可此時拿著最想要的東西,卻如同燙手山芋。
想要不敢要,想丟不敢丟!
看穆阮冷笑,沈佑堂知道自己被人下了套,她利用自己對荷包好奇跟貪婪,故意整了這一齣,目的就是要看他如今騎虎難下的局面。
知道自己被算計,沈佑堂氣得嘴唇顫抖,他盯著穆阮眼神如同想殺人的利刃。
“沈青蕪,你算計我!”
“沈大人,東西是我逼著你搶的嗎?怎麼能說是我算計你!就算你是當官的也不可如此無賴吧。”
被名義的親女兒如此迫害,加上對穆阮的不喜,沈佑堂怒氣可想而知,若怒氣能殺人,穆阮已經不知死了多少回。
聽了沈佑堂的話,劉氏也明白了穆阮的用心,她咬牙切齒。
“沈青蕪,你故意的?”
“是你們自找的,攔路的是你們,要做強盜也是你們,如今這局面,與我何干!”
穆阮說罷看著氣急敗壞的沈佑堂:“你若實在想要,金牌就給你了,我明日進宮告訴皇上,說你堂堂尚書為了個荷包不惜做攔路搶劫之事。”
“沈青蕪......”
沈佑堂想罵人卻被氣的想不出罵人的話,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我是你父親!”
“我知道,可有可無的父親。”
看兩人氣得牙齒咯吱響,那些跟來能動手的人一個個站著不敢動,眼睜睜望著兩人七竅生煙。
此事非同小可,那東西出了點事都是砍頭的罪,主子拿著尚且手在顫抖,他們若是碰到,結果不敢想象。
看了半晌沈佑堂戰戰兢兢的模樣,在他想要殺人的眼神中,穆慢吞吞朝他走去。
“還好東西尚在荷包裡,若是拿出來,你就要在府中叩拜下跪了。”
“沈青蕪,你莫要得意,此物只是你借來的。”
“借來的又怎樣,你們有本事也去借一塊,其實怎麼來的無所謂,只要皇上認就行。”
此言不假,可聽著讓人火氣更大,金牌是稀缺之物,誰家有不好好當寶貝收著,會借給他人。
“沈青蕪......”
“別說話。”
穆阮沒讓其往下說:“你若再說下去,我讓你多抱會兒金牌,讓你好好過過金牌在手的癮。”
沈佑堂氣的要命,他咬牙忍耐著快要將人焚燒殆盡的怒火,只希望手中的東西快些被拿走。
穆阮看了半晌安安靜靜,卻心有不甘的沈佑堂,不急不慌地地拿回他手中的荷包。
“還說想要就給你了,誰知你沒膽子要,不要也好,這是我師父的東西,若真被你搶去,也只有找皇上親自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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