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穆阮身邊的沈小花用手掩住嘴巴,竭力在憋笑,蘇七嚴肅的臉上也有了點笑容。
“挖藕,穆瀾希,你別告訴我直接用手挖?”
“那當然了,孃親,希希親自用手刨的孃親吃起來更香。”
聽著這天真溫暖的話語,還有孩子滿身汙泥卻笑盈盈的模樣,無視放任孩子如此的罪魁禍首,木穆阮滿腔怒火漸漸消散,對人一通吩咐。
“沈小花,把希希拎去洗乾淨了,讓阿福侍候舟舟洗乾淨。”
希希臨行前笑眯眯道:“孃親,藕呢?”
穆阮忍不住扶額:“蘇七,把藕拿去廚房,讓人明日一早燉了,我們吃了趕路。”
“是,小姐。”
聽到藕有去處,希希衝宋玄翊咧嘴一笑。
“爹爹, 別擔心,希希洗洗又變回白白的樣子了。”
宋玄翊驀地笑出聲來:“好,希希快去洗。”
兩個孩子被人帶走,穆阮看著原地不動宋玄翊。
“怎麼,要我給你淋盆冷水才會走。”
“不必,”宋玄翊心情頗好道:“不勞阮阮動手,我這就走,你早點休息,我們明早見。”
宋玄翊快速離開,餘光瞥向消失在院門口的身影,穆阮一聲冷哼,帶人帶得孩子倒是開心了,可那一身汙泥都不知如何讓人去評論。
白日微光很快黑夜代替,穆阮望著並躺在身旁已經洗乾淨的孩子,明天就要啟程,帶著他們行走,希望一路平安。
望著窗外的夜色,穆阮思緒沉浸在去京城後的諸事安排中。
正當她想事想得入神時,窗戶處傳來了一聲細微的響動,下一刻是熟悉的氣息。
穆阮差點咬碎銀牙,昨日還知道屏息凝神,此番他連呼吸都懶得裝了。
不等人走近,穆阮猛地起身,一掌狠狠朝他拍去。
掌未拍到人卻被一隻溫熱大手抓住,宋玄翊低低出聲。
“阮阮,如此力道,若我躲不開是會出內傷的。”
“不死就行,傷不傷著與我何干。”
其實穆阮知道,他身手靈敏矯健,自己根本就打不著他,打都打不到,如何傷得了。
宋玄翊輕笑道:“若我未躲開,此去京城,一路上照顧我會拖累你的。”
“想讓我照顧你,你做夢,傷了正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那孩子說爹爹食言不同行你如何說?”
又是孩子,穆阮咬牙,知道孩子是她的軟肋,他還真會用孩子說話,穆阮不想再跟他說此事,以免氣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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