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依話落,宋青笠附和道:“我也正有此問題,阿翊,既有舟舟,為何你從未提起過?”
說起此事,宋玄翊微微一嘆,神情頗有些無奈。
“父親,母親,並非是我不願提及,只是不知他的存在。”
“怎麼回事?”
楚天依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明顯對此說法很不認同。
宋玄翊看了眼在牆根下不知說了什麼咧嘴而笑的兄妹倆,如今父母已經見過他們,有些事他沒必要瞞著。
“一個希希就已經讓我覺得很幸運了,從未奢求過還有個跟她一樣大的孩子,當初的仙靈草,希希康健,我以為是阮阮騙了我,直到此次找去齊州,方知阮阮未說謊,她確實是要救孩子,只是要救的不是希希,而是舟舟。”
“你去齊州才發現舟舟的存在?”
“是的,母親,阮阮視孩子如命, 正是知曉這一點,我當初去青城用希希威脅過她,她害怕舟舟暴露我會將其搶走,故而把人藏著,此番要不時前去她所住寨子,都發現不了舟舟。”
宋青笠濃一齣立馬遭到楚天依的反駁:“別忘了你兒子是何種德行,身為母親,誰不怕孩子被搶。”
宋玄翊覺得自己有點無辜,明明在說舟舟,可母親的話卻往自己身上砸。
宋青笠一時語塞,只能趕緊把話頭說到兩人都關注的事情上。
“阿翊,舟舟一看就瘦得不正常,又用到仙靈草,他身體有何問題?”
說到孫子的身體,楚天依不再說其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上天讓他們一下有了兩孫子,孩子萬萬不能有問題。
見兩人面露擔憂,宋玄翊如實安撫:“舟舟以前身體是有問題,不過來京前已經斷藥,好好養養就不會這麼瘦了。”
兩人聞言鬆了口氣,可尚未問出緣由,楚天依追問道。
“舟舟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胎裡不足,出生差點夭折了,好在阮阮有個厲害的師父,用各種珍稀藥材吊養著,救了他的命,自小湯藥不斷,很多東西不能吃,才會如此清瘦。”
宋玄翊話落,楚天依抹了抹眼角,看向舟舟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我可憐的孩子,好在好起來了。”
宋青笠雖也心疼,可心疼的同時比楚天依理性,能讓孩子活下來,那人一定不簡單。
“阿翊,你說的阮阮,她師父是誰?他救了咱們宋家血脈,一定要好好答謝。”
“父親,那人你也認識,是陸神醫,他隱居的山寨,就是希希跟舟舟出生長大的地方。”
“是他!”
宋青笠有些意外, 原來是他救了自己的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