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這些年受苦,只要她想吃,妾身給她就行了,老爺莫要為此費神。”
沈佑堂大手覆上肩頭的手,欣慰道:“如此委屈你了。”
“妾身不委屈,只要老爺常來此坐坐,妾身一切都值得。”
“放心,府中那些人都只是消遣之物,只有你跟我是夫妻,我的心一直都在此。”
劉氏發出一聲愉悅的笑聲,體貼道:“老爺長得溫潤儒雅,又是這般身份,身邊多些女人實乃真男子,只要你的心裡有妾身,還能常來此,妾身就已經很知足了。”
沈佑堂被劉氏一番言語哄得心情大好,他拍了拍劉氏的手。
“夫人,那野人就勞你費心了,讓人好好教規矩,我會給她找門好親事。”
說起親事劉氏試探性道:“老爺,是季小將軍嗎?”
“跟季家訂婚的是霓衫,此事已成定局不會改變。”
此言一齣劉氏喜不自勝:“老爺心中可有適合之人?”
“陳炳將軍。”
沈佑堂的話張口就來,此種模樣明顯是早有打算:“陳將軍髮妻去世多年,聽說最近有續絃的打算,若她能嫁過去,也算是享福了。”
劉氏差點沒忍住大笑,那小賤人就算不死下場也不會太好,嫁給一個四十出頭的人,那人還是個沒了夫人十幾年的男人!有著些折磨女人的手段。
若她嫁過去,就算不被折騰死在床上,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想想有關陳炳的傳聞,劉氏都有些不想將其弄死,而是要等她被別人折磨。
不過出嫁就要嫁妝,給她出的那一份浪費,不如都給自己女兒。
就著所選之人,劉氏未說反對之言:“妾身相信老爺的眼光,若此事能成,老爺日後就有個武將女婿了。”
“夫人也覺得此事甚好?”
“當然,陳將軍雖是續絃,可有過夫人會疼人,青蕪這些年吃了苦,正需要那樣會疼人的夫君。”
沈佑堂聞言嘆道:“給她找門好親事,也算是全了與她的父女情分。”
“老爺這般為青蕪著想,她一定會感激的。”
不等沈佑堂開口,劉氏又道:“老爺,不早了,妾身侍候你歇息吧。”
不多時,屋中燭火熄滅,只有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府中最偏僻的院落裡,穆阮睡在嶄新的被褥上,雖不喜歡,可為達目的哪怕厭惡也必須待下去。
鑑於劉氏的態度,雖說第一日她未必會動手,可穆阮不敢掉以輕心。
就在她昏昏欲睡時,外頭有了細微的動靜,穆阮猛地睜眼,手快速握住褥中劍柄隨時抽出。
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房間直奔床前,穆阮猛地起身欲要動手,熟悉的氣息鑽進鼻腔,低沉的聲音隨之而來。
“阮阮,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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