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心情頗好的模樣,穆阮在他大手上重重一拍。
“還不鬆開。”
宋玄翊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鬆開大手卻保持著兩人之間方才的近距離。
“外頭有我的人,需要人手讓你身邊的人學兩聲貓頭鷹叫喚,自會有人前來接應。”
似乎是怕穆阮拒絕,宋玄翊又道:“阮阮,我知道你有能力,可我跟孩子都希望你能全身而退, 不受任何傷。”
“知道了。”
穆阮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孩子在外面,此地她確實不想多待,沈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若真需要人手時她會不客氣地喚人。
穆阮如此態度讓宋玄翊心情大好:“阮阮,我跟孩子都在等你回去。”
“知道了,趕緊走吧,還有......”
穆阮與之拉開距離,瞅著他這身顯眼又讓人想多看的著裝,還未開口就聽他追問。
“阮阮,還有什麼?你說。”
“宋玄翊,你今晚很像只花蝴蝶。”
穆阮話落,接踵而來是宋玄翊的低笑聲。
“此言聽著雖彆扭,可只要你注意到,像什麼都好。”
穆阮:“......”
這狗男人如今心胸都變寬闊了,除了用讓孩子喊別人爹的說辭威脅一番,其他言語很難讓他生氣。
看著他含笑的模樣,穆阮抬手推向他肩頭。
“趕緊走,我要睡覺了。”
“好,”宋玄翊不捨地將肩上的柔荑握進掌心:“這就走。”
穆阮沒有掙脫,宋玄翊也算是說話算話,很快從來時的路離開。
屋中燭火熄滅,床上的穆阮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不停地閃過他跟孩子在一起時,父子幾人笑成一團的樣子。
那些笑容雖平凡, 卻讓她心裡有種不可代替的滿足。
翌日一早,穆阮正端著茶杯想著如何讓還未露面的沈霓彩露面時,蘇七從院外急匆匆走進來。
“小姐,不好了。”
“出了何事?”
穆阮的心一沉,蘇七沉穩,一般事情不會讓她如此。
“小姐,今早咱們的人傳來訊息,宋世子受傷了,聽說傷得極重,人還未醒來。”
穆阮聞言耳朵有瞬間的嗡鳴聲,手中茶杯捏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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