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翊對此很不贊同:“母親,不管任何傷害,也不管傷害來源於何處,阮阮是我的人,我豈有不護之理。”
想法被曲解,楚天依解釋道:“我不是讓你撒手不管,而是覺得此事你不宜動手,由我出面會更好一些。”
“母親有何想法?”
“你放心,我是武安侯夫人,也是身份身份尊貴的先帝長公主,那是你認定的人,還怕我們家沒能力護住她。”
“母親可是有了打算?”宋玄翊急切道:“還請母親告知我該如何配合。”
聽他急切的口吻,楚天依面色嚴肅:“你無需配合,只管帶好孩子,該哄媳婦哄媳婦去。”
“母親,你準備怎麼做?”
都是女人,或許有些事情母親出面會更讓人忌憚些,雖不需要配合,但他還是要知道計劃。
“事情簡單,我只需要辦場宴會,宴請京中所有夫人小姐,當面敲打劉氏。”
楚天依頓了頓:“你媳婦也該去府中看看,這是個讓她名正言順進府瞧瞧的好機會。”
“好,那就幸苦母親安排了。”
“既知我辛苦,就趕緊把媳婦娶回去,替我分擔分擔。”
“我會盡快。”
面對楚天依的催婚,宋玄翊不向以往的厭惡,而是滿心期待,只要成婚,他們就能守著孩子,一家人整整齊齊過日子,興許還能再生個像舟舟或像希希的孩,屆時府中不知該有多熱鬧。
母子兩人說著宴會的事,一道院牆相隔的不遠處,孩子的笑聲時不時傳來。
城中的另一個方向府邸裡,穆阮剛踏進大門,一個嬤嬤迎上來,冷冰冰道。
“大小姐,夫人在廳中等你,讓你回來立即前去。”
“知道了。”
專門讓人等在此,看來劉氏要大作文章了,穆阮無聲冷笑,也好,想要她真的跌入地獄還需要點東西,此時她撞上來,就逞逞口舌,用她身邊的人祭祭刀。
蘇七落後其一步,警惕的眼睛環視著四周。
前廳裡,穆阮到時劉氏正在跟一個嬤嬤講話,看那嬤嬤衣著跟板正的嚴肅面孔,還有劉氏對她的客氣模樣來不,想來不是一般人。
“青蕪,你一大早出府去了何處?”
“有事出去了。”
穆阮回答得輕描淡寫,從進門到現在不說一句客氣話, 劉氏心裡恨得牙癢癢,面上卻不為所動。
她餘光瞟了眼坐著未動的嬤嬤,這小賤人目中無人的模樣確實可恨,可當著此人的面她越猖狂對自己越有利。
“青蕪,”劉氏一副慈母樣:“你如此神色,可是我的安排不合意,你若不滿就說出來,我改,莫要一個人悶著氣壞了自己。”
當作外人的面示弱,想用軟刀子割她,藉助輿論來壓迫,不過此舉註定要失敗,因為她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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