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堂勃然大怒,死盯著穆阮的眼睛就像是要吃人的猛獸。
“你休要用鬼怪之說嚇唬人,你娘就算活著也該與夫為天。”
“沈佑堂,”穆阮直呼其名,臉上猶如覆上一層寒霜:“外祖救你一命還將女兒嫁給你,讓你無後顧之憂地讀書趕考,他對你有再造之恩,你那般對待他的女兒,如此作為視為忘恩負義,娶我娘卻不好生相待,將劉氏往她跟前帶,身為人夫,你這是薄情寡義,對親生女兒冷眼相待,包庇弄丟我的元兇,如此視為不仁不義,像你這等德行有虧之人,如何心安理得的享受我娘留下的東西?”
“反了!”
被人指著鼻子破口大罵,沈佑堂氣得吹鬍子瞪眼:“沈青蕪,你反了!”
他一聲厲吼:“來人,給我拿下這個逆女,今日我要親自教她做人!”
一聲吩咐,七八個身強體壯的護院衝進院子,直直朝穆阮撲去。
蘇七早就像堵牆一樣護到主子面前,穆阮看了眼恨不得原地將她打殺的人,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後加入打鬥。
穆阮出手毫不手軟,那些人雖身強體壯,可跟能提劍耍的人動起手來有著明顯劣勢,不出片刻人都被打得哀嚎倒地。
看著自己的人輕而易舉被打倒,沈佑堂看穆阮的眼神有了新的審視。
有功夫,還敢跟他硬叫板,直言回來的目的,讓人就算想暗中動手都動不了,如此行事看似魯莽,實則大膽心細,杜絕不少暗中手腳,除非想被她抓著把柄才敢真的下手。
“沈青蕪,你到底要做什麼?”
硬的走不通,沈佑堂當即變了想法,在沒有把握完全將人按住不能再猖狂的情況下,先將人穩住才能往後走,否則府中不會有安寧。
面對沈佑堂軟下來的態度,穆阮神情依舊冰冷。
“我已經說過了。”
“我會讓人把所有事情重新查一遍,給你個滿意的交待,你娘留給你的東西定不會少一分。”
想用緩兵之計阻止她鬧!在私下做手腳!
穆阮一陣冷笑,正好她也要等人,罵也罵了,就先按兵不動,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若真想用其他手段,那就別怪她提前將人按死。
“行,不過......”
穆阮頓了頓:“鑑於你帶眾多外男闖我院子的事,你最好祈禱我在此不會有事,但凡我在此出了點事,我都會認為是你們動的手。”
雖不想承認跟那些渾身銅臭之人有關係,可不得不承認因為他們的銀錢讓自己一路走得極其順利,一路走來除了頂上的人,何時有人對他又是指著鼻子罵,又是威脅的。
對於這個讓他極其不喜,還敢威脅他的女兒,他是想狠狠把人教訓一頓,可此時情況處於下風,在沒有明確的辦法出來前,能輕舉妄動。
“我會讓人都注意,今後不會再有人擾你安寧。”
沈佑堂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的,穆阮未在意他如何說話,她只在乎自己目的。
就著如此機會,她大聲提著自己要求。
“我以後出去不想受任何人阻攔,也不想對他人彙報。”
“可以,你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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