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女兒是公主,就算不是親生,只要皇上足夠重視,還是能被尊為公主的。
皇上沒有一兒半女,要是真認個乾女兒,是他唯一承認的“孩子”,派頭一定比真的公主大。
聽劉氏語氣激動,穆阮冷嘲:“劉氏,你方才眼睛是瞎嗎,皇上都把福祿遣來給我撐腰了,你還要自欺欺人?”
劉氏想否認,可就著方才福祿的表現,若不是真為了關心的人,誰會讓自己的近身之人出宮。
沈佑堂的反應雖沒劉氏那麼激烈,可還是在質疑。
“你所言當真?”
“其實是真是假沈大人不是有自己的判斷了嗎?”
沈佑堂眉頭緊皺,臉色難看至極,福祿的態度很明顯,若不是皇上授意,他不可能出宮。
“你娘跟皇上從無交集,最多就是遠遠見過幾面,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說要認你做女兒。”
“誰說認女兒一定是因為我娘?我娘早死,誰能替她開口?”
“你娘是死了,但你爹沒死!”
穆阮感覺聽到了極其好笑的事,她笑了,可笑容沒有半點溫度。
“沈大人,你確實是我血緣上的爹,可在我心裡你早就已經死了。”
“逆女!”
沈佑堂手狠狠在桌上一拍,厲聲呵斥:“我是你爹,誰家女兒如此詛咒親爹?”
“我身上流著你的血脈這點我不否認,可你對那般對我娘,對我沒有半點疼愛,縱容他人對我下手的時候,你在我心裡就已經是個死人,至於皇上認我做女兒的事,你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你不想承認罷了。”
“沈青蕪!”
劉氏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想上前直接將她撕成碎片,她的女兒在寺廟粗茶淡飯,還要承受他人的流言蜚語,霓衫在在外受苦,她憑什麼受那麼多尊貴之人的關懷。
皇上如此對待,若他真的認下,以後見了她就要行禮。
想到要跟穆阮行禮,劉氏指甲都捏得陷進了掌心裡。
聽劉氏叫了自己又不說話,只是怨恨的盯著,穆阮瞥了一眼沒搭理,對沈佑堂冷冷道。
“沈大人,我中毒了,無解,下毒之人是奔著我命來的。”
“不可能,府中沒有毒藥,更不會有人下毒。”
沈佑堂下意識的否認,對於她的偏袒穆阮不甚在意。
“難道是我自己服毒陷害?若我想要殺人可以直接下手,不必如此彎彎繞繞。”
不等沈若棠反駁,穆阮又道:“這些日子所食之物都有讓人留下樣品,稍後我會請太醫一一查驗,至於是誰動的手,沈大人堂堂吏部尚書要查起來不是件難事。”
劉氏聞言身子一僵,東西都留有樣品,難道小賤人早就知道那些東西不乾淨?
不,應該不知道,若是東西有毒,她怎會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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