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阮沒擁有過出自她手的東西,但見過一方手帕,手帕上的刺繡針法特別,看過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眼前的衣裳刺繡針法跟那方手帕一模一樣,方仙鶴已經不再提針,他從哪裡弄來的衣裳?
看著穆阮震驚的樣子,宋玄翊笑道:“看來此物送到你心坎裡了。”
穆阮拿出衣裳,輕輕撫摸著上面的刺繡,毫不掩飾心裡的歡喜。
“我很喜歡,你從哪弄來的?方仙鶴已經好幾年不刺繡了。 ”
說起衣裳的來歷,宋玄亦沒有隱瞞。
“早年間我幫過她的忙,為表感謝她送了我能裁一身衣裳的料子,我留到至今天,聽母親說京城好些夫人小姐為了得到她的東西擠破腦袋,想著你會喜歡,來京城後我便讓人裁剪送來,正好明日能穿。”
原來是這樣,穆阮拿起衣裳看了看,有些愛不釋手,她不缺銀子,也見過不少好東西,可方仙鶴的刺繡她是真喜歡。
她還專門學過一陣子,可就是學不來人家的針法。
看著看著,穆阮突然發現,衣裳尺寸都恰到其好,她有些詫異。
“你從未問過我要尺碼,也從未丈量過,為何衣裳尺碼大小正好?”
“無需索要跟丈量。”
“為何?”
宋玄翊輕笑一聲,在她耳邊低語:“阮阮,我的手就是量尺,尺寸早就記在了心裡。”
穆阮一愣,她想過會是睡著時他偷偷丈量,但沒想過會是如此。
有些欠揍的流氓言辭,心裡卻有暖流在流動。
突然想起師父說過的一句話,關心你的人會記下有關你的一切,不關心的你上吊他會認為是在盪鞦韆。
而眼前的男人,兩人親密時他不只是滿足私慾,還會顧忌她的感受,在無形中那雙手還是量尺,偷偷記下了她的尺寸。
面對讓自己臉熱心暖的男人,穆阮沒罵他流氓,而是拿著衣裳對他承諾。
“宋玄翊,我明日會穿上這件衣裳赴宴。”
“好,衣裳穿在你身上,一定會很美。”
“明天你就看到了。”
穆阮不想打扮得花枝招展,可穿上此衣無需滿頭珠翠也能成為人群中的亮點。
不過看就看吧,跟他在一起早晚要面他人的目光,就當是提前適應。
再者就算沒有赤羽流螢,就著沈家大小姐的身份,有劉氏宣傳,自己在京中已經是個名聲極差之人,所過之處少不了別人的目光。
看眸中閃爍著愉悅之光的男人,穆阮放下衣裳主動抱住他的腰。
“大白天的你莫要待太久,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