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即化,不甜不膩,難怪希希那麼愛吃,就連舟舟也能連吃三塊。
在場的人看著這一幕都疑惑叢生,不過有些倒是瞭然。
都說宋夫人年輕時嫉惡如仇,看不得人受欺負,沈夫人的做法確實是在針對沈大小姐,難怪她看不過去,要替人撐腰。
想得通的人都覺得楚天依如此是因為看不劉氏欺人,誰也沒有往其他方向想。
看著坐挨楚天依那麼近的穆阮,劉氏眼中的怒火差點沒藏住,那應該是霓衫的位置,卻被她霸佔了去。
沈霓衫見狀指甲差點陷進手心裡,可劉氏突然想到什麼?低聲道。
“切莫衝動,宋夫人對你的讚賞,母親看在眼裡,她不會無故如此,可能是在測試些什麼,你若是動了就會功虧一簣。”
“母親的意思是她可能是在測試我的肚量?”
沈霓衫恍然大悟,劉氏微微點頭。
“對,你萬萬不可露出分毫嫉妒跟不甘,一定要大方得體,面帶笑容。”
劉氏話落,沈霓衫臉上突然染上笑意。
不過在座之人沒人看她的臉,只有楚天依看了一眼,但就是一眼,讓沈霓衫覺得劉氏的說法是對的,宋夫人是在測試她的肚量。
楚天依對此嗤之以鼻,覺得那母女格外虛偽,她抬手示意所有人。
“大家都別拘著,先吃點東西,我讓人把蘭花搬過來,大家邊吃邊賞花。”
那些人拿起剛才穆阮吃過的翡翠糕,想到楚天依說的那句奶娃娃,心中有疑問再度浮起。
武安侯只有一個夫人,宋世子又至今未娶,這府上哪來的奶娃娃?
就在眾人問題無人解答之際,一群婆子丫鬟人手一個花盆魚貫而入,很快前廳中央擺滿幽香四溢的蘭花。
聞著清香宜人的花香,人們就著蘭花一番討論,很快把奶娃娃的事拋諸腦後。
盯著那一盆盆開得正好的蘭花,沈霓衫始終記得奶娃娃一說,她有些焦躁不安,劉氏見狀關切地問。
“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沈霓衫搖搖頭:“母親,宋夫人說的奶娃娃,該不會是宋世子在外的私生子吧!”
“不會的,宋家如此門楣,侯爺跟夫人恩愛一生,一定格外鄙視外室私生子,若宋世子真有中意之人,身為父母宋夫人早就高興地張羅婚事,而不是如此大張旗鼓的辦此宴會。”
“母親說的有理。”
劉氏餘光瞥了眼穆阮的方向,低聲道:“莫要多想,保持儀態,做好大度樣子,此時最為關鍵。”
“母親放心,既知宋夫人意思,我一定不負期望做好樣子。”
“只要過了這關,這裡的一切以後就都是你的,無人爭搶。”
有了劉氏的開導,沈霓衫看向穆阮的眼神不是一開始的厭惡與嫉妒,而是帶著笑意。
一個沈青蕪不太夠,就算宋夫人多找幾個坐在那裡,她也能笑臉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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