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節昌武對面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錦衣華服公子,他擰著眉頭,不大的眼睛目不轉睛盯著門口,略帶英氣的臉龐神色嚴肅。
看到沈佑堂,他將手中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不滿之情顯而易見。
沈佑堂聽到茶杯落桌的聲音,才鬆開的拳頭又忍不住握緊,在心裡把劉氏母女又狠狠罵了幾遍。
都是那些蠢人惹的禍,讓他要對人陪笑臉,還要忍受一個後輩給他甩臉色。
“延齊,莫惱,有話咱們好好說。”
季延齊怒道:“沈大人,今日之事鬧得整個京城人人知曉,以後我的面子往哪擱?”
季昌武大手狠狠往桌上一拍:“沈兄,你必須給個說法,我們季家的面子被丟盡了,此時人人都在笑我們。”
“好!好!”
沈佑堂壓著脾氣盡說好話:“霓衫的事是我教女無方,我會給你們個滿意的交代。”
“最好如此。”
沈佑堂的好話暫時唬住了暴怒的季昌武,可沒安撫住冷臉的季延齊,他冷眸死死瞪住沈佑堂。
“你如何給交代,何種交代能改變你女兒頂著跟我的婚約去勾搭別的男人,沈大人,同為男人,你難道不知此做法於我是多大的羞辱。”
沈佑堂心中滿是怒氣,可他不能發火,還要對別人好言好語。
“延齊,我知道你的委屈,霓衫往日對你如何無需我多說,她今日是被鬼迷了心竅,一時糊塗。”
“她一時糊塗就活該我受此羞辱!”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佑堂急急道:“你生氣我能理解,可此事已經成了不可改變的事實,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季延奇望著好言相勸的沈佑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沈大人說的對,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但我已經知曉如何解決。”
“你有解決之法?”
沈佑堂問得有些急切,季延齊斂起嘴角的冷笑。
“當然有。”
“是何辦法,你說。”
“退婚!”,季延奇冷冷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
沈佑堂一震:“延齊,我知道你生氣,但不要意氣用事。”
“這不是意氣用事,是我清醒的認知,沈霓衫那樣的女子我不敢要,以免以後紅杏出牆。”
“不會的,延齊,我向你保證,日後霓衫一定會很乖,會做個賢妻良母。”
“沈大人,你拿什麼保證?以前你也說過沈霓衫知書達理,可你看看她今日做的事!”
沈佑堂竭力憋著怒火,把目光投向半晌不言的季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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