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皇家自然不愁子嗣,可孩子不能亂跟人生。”
楚天庭聞言在他肩頭拍了拍:“這一點你跟朕很像,父皇那般濫情之人,一生子女幾十人,生出朕跟你這樣的兒子,若他還在世,不知會覺得是幸還是不幸!”
太子無聲笑了笑:“皇兄,你可有想過領養孩子?”
“不必,他已經撿了一個回去養大,現在還有了徒孫,已經夠了,女人之間的事朕不便過多插手,你讓太子妃給朕把人看好點。”
“是,皇兄,臣弟與太子妃定會把人看好。”
“嗯,你去忙吧。”
太子離開,楚天庭望著池中歡快的魚兒,凌厲的雙眼漸漸染上笑意。
很快就是那人來京的日子,再等兩年,等太子能更成熟的處理政務,能擔住管理江山社稷的擔子,他就離開皇宮,去過愜意的日子。
與此同時,城中一處宅子的密室裡,一個身穿黑袍頭戴斗笠的男人吩咐眼前的黑衣人。
“無論用何種辦法,一定要阻止太子往下查。”
“主子,恐怕來不及了,太子的人昨晚已經動手,很快就會查到你頭上。”
黑袍人的身形明顯晃了晃,他厲聲道:“用別的線索引導他查向別處,找人背下一切。”
“是,主子,只是如此一來會有不少人因此喪命。”
“只要我不死,死多少與我何干?還有我交代的事,趕緊將背後的男人找出來,儘快把孩子弄到手。”
“是……”
“你們都加把勁,幫我也是在幫你們自己,若是我完了,你們誰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這些年事情好好的從未有人發覺過,為何好端端的會有人知曉,還是用那樣的方法告知太子,能闖進東宮而不被發覺的人,到底會是誰?
皇上沒有女人,大多時間都放在政事上,他最恨貪汙受賄,若讓他查出來,自己頃刻間就會從如今的地位摔下去變得一無所有。
不,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的地位,他不能讓這些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宅外微風徐徐,陽光正盛,可不管陽光如何耀眼,都照不到人心陰暗的地方。
尚書府裡,穆阮躺在搖椅上愜意時,蘇七領著個婆子走進來,婆子端著托盤,裡面是尚未熬製的燕窩。
“小姐這是管事房的嬤嬤。”
穆阮沒有起身,抬眸瞟了眼來人,懶懶道。
“你來此作甚?”
“大小姐,這是夫人之前吩咐給你的燕窩,剛送到府中老奴就給你送來了。”
穆阮定定看了眼她盤中的東西,確實是燕窩沒錯,就算自己鬧得再厲害,劉氏也不可能給得如此痛快,還一到貨就專門讓人送過來。
雖知此舉不懷好意,穆阮也沒拒絕。
“蘇七,把東西收下,好生把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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