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堅決的否認,穆阮眸子暗沉冰冷。
“嫁妝單子是被你藏起來?還是已經被丟棄?”
“沈青蕪,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到底要如何?東西在這裡,要就拿走,不要充公。”
“你敢!”
穆阮聲音很冷,沈佑堂嘴角在顫抖:“身為父親,我教訓逆女,就算鬧到皇上面前,也是家事?皇上日理萬機,他會插手我教訓一個逆女?既然給你東西你仍舊不放手,那就別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他說罷衝外頭一聲喊:“來人,給我把這逆女按住,沈青蕪目無尊長,無理取鬧,威逼生父,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一番,否則枉為人父。”
沈佑堂話落,立即有人出現在門口,可他們動作還是晚了一步,蘇七已經比他們先一步攔在必經之路。
“想動我家小姐,先過我這關!”
見過主僕兩人的打鬥實力,那些人站在門口望著裡面不敢輕舉妄動。
沈佑堂重重拍著桌子,咬牙切齒的喊逆女。
穆阮嘴角溢著冷笑,徑直走到他面前猛地掃落他桌上的茶盞,伴隨著茶盞摔碎聲而來的,是穆阮平靜且冰冷的聲音。
“你本就不配做我父親,也別找各種由頭昧著我孃的嫁妝,我既敢如此行事,就是有十足的證據證明你們在搪塞,給你兩條路,要麼完完全全歸還,要麼進宮找皇上評理,讓他派人盯著你們還我東西。”
“你……你……逆女!”
沈佑堂氣得話都說得不利索,穆阮冷冷道:“別你你我我,也別不承認,我孃的嫁妝單子不止一份,我手中剛好也有,我能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們昧下的東西。”
沈佑堂猛地震住,他還沒開口劉氏先出了聲。
“不可能,嫁妝單子明明......”
她話沒說完像想到了什麼,話頭戛然而止,穆阮冷聲道。
“明明什麼,明明被你們藏起來還是毀了?”
“沈青蕪,”劉氏怒吼:“你莫要血口噴人!”
劉氏的吼聲很大,不過與其說是她的吼聲,不如說她是因為心虛。
沈佑堂臉黑如鍋底,怒目盯著穆阮:“你倒是聰明,想用如此說法從我手中詐取更多東西!”
“沈大人,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還想著否認,那我就讓你無法反駁。”
穆阮說罷拿出嫁妝單子開啟懟到他面前:“看清楚了 ,這是我孃親手寫下的另一份,清清楚楚記著每一樣東西。”
盯著眼前已經陳舊的嫁妝單子,沈佑堂眼睛睜得滾圓,這字跡他認得,上面的東西他也清楚。
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搶,穆阮眼疾手快地把手移開。
“別想著要毀壞,就算你毀了也無所謂,我已經抄譽了好幾份,你撕不完的。”
“沈青蕪......”
“別罵了,與其罵人浪費時間,還是趕緊清點東西歸還於我,我限你兩天,若兩天後我見不到清單上的所有東西,我會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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