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心裡高興的要命,面上卻半點不顯。
“青蕪,你說的什麼話,聽你這意思,難不成懷疑是我下的毒?”
“是誰下毒我不知道,也不知是誰那麼恨我,尚未回京時就遭遇過兩次刺殺,除了你們尚書府的人,我不知還有誰希望我死?”
沈佑堂一個激靈,他下意識的看向劉氏,隨後皺起眉頭盯著穆阮。
“你還被人刺殺,誰那麼恨你想要你的命?”
穆阮懶懶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道:“恨我的人不就是你跟劉氏嗎?刺殺無用,現在又下毒,看來是非要我的命不可。”
“沈青蕪,你少血口噴人!”
沈佑堂有些激動,他想過要這逆女永遠消失,但只是想讓她自生自滅,不想要親手了結她性命,刺殺下毒不是自己所為。
穆阮沒與沈右堂多說,只是淡淡道。
“是真是假你們心裡清楚。”
劉氏掩住心裡的狂喜,極力否認:“青蕪,府中不會有毒出現,一定是外頭的大夫醫術不精,或是你錯食了相剋之物。”
穆阮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你們還是留點口舌等下跟人狡辯吧。”
“狡辯什麼?”
“等下就知道了。”
劉氏疑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在滋生,這小賤人又做了什麼?
毒發都困不住她!她還有何手段要使?
沈佑堂也覺得不對,難道她真的在等人?
不對,那些東西不是小數目,若真有後招她何須如此忍下,之所以賴在這裡不走,還讓把劉氏叫來,可能是想逞逞口舌之快,解解心中的不甘。
“沈青蕪,我好好看著,看你能等來什麼!”
沈佑堂擔憂少了許多,更多的是想看笑話,看看這逆女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面對沈穆阮斜睨著他,平靜道。
“不需要等多久,應該快來了。”
穆阮說罷不再多言,繼續閉目養神,沒有沈佑堂的命令,劉氏就算想走也不敢離開。
等了約莫兩刻鐘,沈佑堂已經極度不耐煩,他怒目剜向穆阮。
“逆女,你若再不走,我直接讓人……”
“讓人如何!”
穆阮沒讓他繼續往下說,冷嘲道:“你的人不是我對手,想丟啊我丟不出去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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