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失言,請皇上恕罪!”
楚天庭冷眸子盯著下跪連連解釋的沈佑堂,臉上厲色不減。
“沈卿,朕問你一句。”
“皇上請說。”
沈佑棠抬起袖子在額前擦了擦,靜靜等著楚天庭問話。
“朕且問你,你岳父的家產如今在誰名下?”
“啟稟皇上,老臣也不太清楚,此事當初是劉氏處理,臣只是看看賬,隨著這些年那些家產敗落,老臣所看到的賬本越來越少。”
楚天庭犀利的目光中探究意味十足,一抹冷意深深劃過眼底。
“如此說來你不知道哪些家產被轉到了誰的名下?”
“回稟皇上,實不相瞞,老臣不知。”
“沈卿真是高風亮節,萬貫家產竟能做的那般漠視!”
如此誇讚的言語,沈佑堂聽出了明顯的諷刺,他竭力穩住自身情緒。
“需要老臣做什麼,還請皇上直言,老臣一定遵從旨意行事。”
楚天庭聲音陡然變沉:“說得倒是好聽!那你先看看此物。”
楚天庭說罷丟擲一本賬冊丟到沈佑堂面前:“好好看清楚,上面記載與你所言大相徑庭。”
沈佑堂撿起那本賬冊,心中頓時被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充斥著。
翻開賬冊第一頁,沈佑堂傻眼了,越往後翻眼睛瞪得越大。
這是岳家所有家產記載,還有當年他們將家產業轉至沈家名下的所有記錄!
所有產業每一項日期及轉至何人名下都記得清清楚楚,上面除了幾間鋪子跟幾個莊子是在劉氏的名下,其他全是他自己的。
這東西應該在官府裡存檔,皇上為何會想到起去翻官府舊檔?
不,不是皇上,是那個逆女乾的好事,準備做得如此周全,她從討要嫁妝開始就已經在計劃!
“看清楚了嗎?朕已經讓人核實過,你所謂的產業早已敗落,實則一直在盈利,就連你口在苦苦支撐的幾家鋪子跟莊子,近幾年收入都比十幾年前翻了好幾番!”
聽著楚天庭厲聲的發問,沈佑棠合上賬冊手有些顫抖:“皇……皇上老臣也不知這是怎麼回事?老臣也許被人騙了。”
“朝中六部尚書之一,被一個婦人耍得團團轉,沈卿,你說天下之人會如何質疑朕的目光?”
若方才楚天庭所言皆是為了那些產業,那此時最後一句就是在質疑他的能力。
這與仕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事關仕途官運,沈佑堂急急道。
“皇上,此事老臣受了矇騙,懇求皇上給予老臣兩日時間查清此事,給皇上一個交代。”
“沈尚書,此事官府備案跟鋪子經營賬冊就是鐵證,鐵證面前你還需兩日時間方可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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