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因為她此舉就讓自己失去大把的銀子,那種失去銀子的感覺,沈佑堂覺得跟有人剜他千百刀一樣疼。
“逆女,若不是你,那些東西還是我的。”
“沈大人,偷來的東西遲早要還,若你是個人,這些東西我可以不要,不過可惜了,像你這樣的白眼狼,不配擁有我外祖的家業。”
沈佑堂的目光像是要吃人,穆阮卻沒有半分懼怕,她笑意未減,繼續火上澆油。
“沈大人,看你都快氣炸了,怎麼就不把心中怒氣發洩出來呢,要不要我教你個發洩怒氣的好方法?”
不給沈佑堂開口的機會,穆阮強勢給他做出選擇。
“沈大人,殺人最能洩憤,要不你也試試!”
此言一齣,沈佑堂被怒氣充斥著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穆阮見狀笑道。
“我親自試過,有一次出門,幾個不長眼的山匪想要綁我,弄髒了我剛用月影紗裁製的新衣裳,我氣的直接屠了他們山寨,整整四十一個人,你知道是如何將他們一一殺掉嗎?”
瞅著沈佑堂像看怪物的神色,穆阮驀地一笑。
“他們人太多,我一個人容易吃虧,索性用毒,等人動彈不得時,用劍挨個挑了他們腳筋手筋,整個山頭都是哀嚎聲,那此起彼伏的呼痛聲你不知有多悅耳,等他們喊得嗓子都啞了,再一劍斃喉,挨個把人送走,然後一把火徹底埋葬了他們的山寨跟屍骨。”
沈佑堂目瞪口呆,用月影紗做衣裳的奢侈讓他意外,可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她的所作所為。
知道這逆女不好惹,可沈佑堂從來不知她殺人不眨眼。
聽她殺人的手法跟數量,是何等歹毒跟膽大。
沈佑堂愣愣盯著穆阮,好像從未真正認識過她,穆阮故意綻放出更明媚的笑容。
“沈大人,殺人真的能洩憤,尤其是自己的仇人,親手將人折磨死,那種感覺比捧著一堆銀子高興。”
看著沈佑堂臉上五彩繽紛的神情,穆阮心中冷笑,他此刻心裡對自己應該是又懼又恨。
其實這都是自己添油加醋說的,她雖殺過山匪,屠過人家山寨,但真正原因不是人家要綁她弄髒衣裳,而是那夥山匪作惡多端,不光長期騷擾周邊百姓,還劫走她的貨物殺了她的人。
那次屠寨身邊有幫手,殺人也沒那麼多步驟,改變說辭說與此人聽,是想讓他對自己除了惱怒,還要有點忌憚。
看他這副模樣,目的已經達到。
沈佑堂好半晌後回過神,緊盯著穆軟的手。
“沈青蕪,你的手到底沾了多少人的血?”
穆阮把手心手背翻來翻去看了看,漫不經心道。
“誰會細數殺了多少人,將來肯定還會沾染更多人的血,不過鮮血雖染得多,我還是挺喜歡這雙手的,能賺銀子能殺人,還能掐人脖子不讓呼吸。”
看著說得不以為意的穆阮,沈佑堂心裡有些發毛,這個逆女,他沈家到做了什麼孽,竟生了個跟魔鬼一般的女兒!
“沈青蕪,京城有條規條例,若你敢在此殺人,定會受到律法的制裁,殺人償命。”
“沈大人,你也說了此地有律法,我會去觸那個黴頭?”
穆阮的話說得坦然,沈佑堂看著她突然眸子一沉。
”?麼什了做都年些這我知可你,蕪青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