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遵旨!”
轟轟烈烈的官員滅門案就這樣處置了,朝臣有些難以置信,不過很快覺得理所當然。
皇上生平最恨貪汙受賄,那個左侍郎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會害怕畏罪自殺。
交代罪名,帶著全府上下以死請罪,總好過被皇上一怒之下誅九族。
此事無論怎麼看與別人都沒有關係,一切都是他的自作主張。
散朝後,群臣離開,楚天庭帶著太子朝御書房走去。
待他遣走所有伺候之人,太子急急開口。
“皇兄,臣弟讓人去查貪汙受賄牽扯之人,昨夜收到資訊準備早朝後跟皇兄商討,結果就出事,事情太過巧合,而且跟臣弟所調查的出入甚大。”
楚天庭犀利的眸中劃過濃烈的殺意:“此事就像一個花骨朵,戶部左侍郎只是其中一層,被人推出攬下一切,但他也不是無辜之人。”
“皇兄聖明,根據臣弟所查結果,戶部左侍郎確實牽扯其中,但背後還有他人。”
太子說罷從袖中拿出一封奏摺雙手遞向楚天庭。
“皇兄,臣弟讓人所查結果均在此奏摺中,其中的大魚太重,臣弟不敢私自動手,請皇兄過目定奪。”
楚天庭接過一目十行後,眼睛瞬間眯起,有力的大手像是要將手中奏摺捏成粉劑。
“真是該死!如此善於偽裝的碩大蛀蟲,朕真想親手將其捏死!”
“皇兄息怒,只要皇兄下旨,臣弟立馬讓人把人弄來。”
楚天庭在書案後坐下,略一思索後厲聲問:“以何種名義弄來?”
“皇兄,臣弟所查到的那些賬冊均可作為證據定其罪。”
“此事是戶部左侍郎所為,朕已經讓大理寺結案歸檔。”
太子對楚天庭態度深感疑惑:“皇兄,你自己也有疑慮不是嗎?為何讓人匆匆結案?證據擺在眼前也不肯讓人細查?”
“太子,朕知你的想法,想要將人一舉拿下,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能馬上做的。”
太子聞言恭敬朝楚天庭拱了拱手,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臣弟愚昧,請皇兄賜教。”
楚天庭語重心長道:“朕比誰都想把那些蛀蟲揪出來,但蟲子狡猾,能丟擲一個攬責的就能丟擲第二個,在沒有完全掌握讓他無以辯駁的證據前,最好不要繼續,以免打草驚蛇,結案歸檔是讓他最放心的做法。”
“將計就計,降低戒心,準備齊全後一擊即中。”
“對,就是如此。”
太子面上平靜,可語氣卻略顯激動:“皇兄,臣弟明白了。”
“明白就好,在沒有十足的準備前,不要輕易去拔那些爛肚裡的毒瘤。”
“皇兄,臣弟謹記皇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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