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樣,皇上已經讓人處置。”
聽宋玄翊說得毫無波瀾,好像真的沒有一點興趣,穆阮笑道。
“宋玄翊,我就不信你沒有其他想法。”
“阮阮還有別的見解?”
“見解談不上,只是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不知皇上為何那麼快做出處置。”
宋玄翊靜靜盯著神色認真的穆阮:“阮阮, 此事皇上自有定論跟打算,你跟我說說就算了,千萬不可對別人說出對此事的看法。”
“我知道,也就只對你說說,不會跟他人提及。”
穆阮知道有些事不能亂說,尤其是皇上親自下了定論的事,若自己的想法被有心人聽到,會被說成質疑皇上的決定。
就著穆阮的說辭,宋玄翊認真道:“阮阮,皇上身處高位,每做一個決定都有他的道理,有些事不像表面那般簡單,處置了不等於就此埋沒,咱們靜靜看著就好。”
“嗯,我知道了。 ”
聽宋玄翊的意思,此事並未完結,皇上如此是有用意的,自己一個女子都能感覺到蹊蹺,皇上那般心思深沉的人肯定也會覺得不對,對證據確鑿之事做出處理是理所應當,興許是在做給他人看。
兩人說話間,包廂門被人敲響,穆阮猛地起身在他處落座。
宋玄翊一聲低笑後對外出聲,店夥計端著吃食快步走進來。
待穆阮從酒樓裡走出去,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
馬車離開前她輕輕撩起一角看了眼酒樓,彎唇低喃。
“像個狗一樣!”
“小姐,你說什麼狗?”
蘇七聽得不是很真切,穆阮笑道:“沒事,咱們回去吧。”
她在說宋玄翊,可那是兩人之間的事,穆阮不想說與他人聽。
馬車慢慢駛入熙熙攘攘的街道,蘇七看著若有所思的穆阮,小聲問。
“小姐,該拿的東西差不多都到手了,接下來要怎麼做?還要讓劉氏跟沈大人滋潤地過下去嗎?”
想到沈佑堂將要面臨的,穆阮眼中閃過報復的快意。
“蘇七,我只需要拱拱火就行,沈佑堂威風不了多久,他所要面臨的,比我一刀殺了更讓他心痛難受。”
“小姐,那劉氏呢?”
“讓沈佑堂跟她狗咬狗,等咬得差不多,讓她失去一切時,我再去落井下石,誅她的心。”
對於穆阮要對仇人鈍刀割肉的想法,蘇七沒有反對,一來這是主子的決定,二來她也覺得對待仇人不必快速殺之,一刀刀割肉能讓人更痛苦。
不過蘇七還是有點擔心:“小姐,劉氏做了十幾年的當家主母,姓沈的真會捨棄她?”
“會,兩人之間已經生了嫌隙,我再拱拱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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