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輛馬車慢悠悠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沈佑堂輕輕掀開車簾一角,看著外面的人流不由得眉頭緊蹙。
心情不好想出來走走,可出來看到外頭的人群也煩得很。
尤其是心裡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慌,像是要出事一樣。
想到穆阮在他面前說過的殺人手法,沈佑堂的心一沉,難不成是那個逆女要對他做點什麼?
不,應該不會,自己要去茶樓,就算她有膽子也不可能在那樣的地方出手,更何況自己是朝廷命官,她不敢亂來。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沈佑堂讓心慌穩定下來。
茶樓裡,沈佑堂被人領進一個雅緻的包廂,他剛走進去還未來得及關門,一道身影突然躥至門口,略有些驚訝的聲音接踵而來。
“沈大人,沒想到下朝後還能在此看到你!”
聽到這聲音,沈佑堂緊鎖的眉頭瞬間皺成了兩條毛毛蟲。
武安侯,這個一向不愛熱鬧也不愛管閒事,最近總跟自己過不去的人,為何會在此遇上他?
沈佑堂轉身,看著不請自進的宋青笠,眯起眼睛問。
“宋侯爺,你為何會在此?”
宋青笠彷彿沒看到他的不悅,徑直在茶桌的一端坐下,見他如此,沈佑堂臉色更加難看。
“宋侯爺,我想一個人安靜安靜。”
面對如此明顯的逐客令,宋青笠仍舊不為所動,他望著黑臉的沈佑堂,嘴角處浮起一抹淺笑。
就怕他高興,不高興就對了!
“沈大人真是好雅興,一個人來此喝茶。”
“宋侯爺也是好興致,喝茶喝到別人的包房。”
沈佑堂忍無可忍開始陰陽怪氣,宋青笠對他的不悅仿若未見,還把話頭扯到茶上。
“沈大人,此地我熟,要不要推薦些好喝的給沈大人?”
“不必,我已經點好茶水,就不勞宋侯爺掛心了。”
“沈大人不必客氣,都是同僚。”
沈佑堂沒想到今天的宋青笠會如此難纏,他似乎聽不懂自己的逐人之言。
不,他不是聽不懂,是聽懂了裝不懂!
堂堂武安侯像個無賴賴在自己包房,沈佑堂一時不知他到底想做什麼。
自己的清靜被打攪,沈佑堂不光把不悅掛在臉上,還摻進了言語中。
“宋侯爺,你很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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