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發疼的臉頰,沈霓衫難以置信的盯著沈佑堂。
她來不及出聲沈佑堂的呵斥聲接踵而來。
“你在胡說什麼?這是聖旨!”
沈佑堂說罷轉眸看向福祿,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柔和。
“福公公,小女因為激動口無遮攔,請你海涵莫要與之計較。”
福祿臉色不太好,他將手中拂塵一甩,斜睨沈霓衫一眼。
“沈大人,怎麼說咱家都無所謂,可千萬要教導好府中之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惹惱了皇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多謝公公提醒,我一定會好好教導。”
“那最好,咱家就不打擾沈大人處理家事了。”
福祿說罷視線移向穆阮:“沈大小姐,恭喜你!”
“多謝福公公!”
“沈大小姐不必客氣,皇上讓咱家傳句話。”
“公公請說。”
福祿瞟了眼沈家眾人,中氣十足道。
“皇上讓沈大小姐安心在府中待嫁,他已經讓太子妃著手備下嫁妝,定會讓沈大小姐帶上宮裡備下的嫁妝風風光光出嫁。”
皇上給自己備嫁妝是莫大的榮幸,他讓福祿此時說出來,是想在沈家人面前給自己撐面子。
對於皇上用心的愛護,穆阮真誠道。
“勞煩公公先幫我說聲謝,改日我一定進宮親自謝恩。”
“好,咱家會一字不落的把沈大小姐的話轉告皇上。”
福祿朝沈佑堂微微頷首:“沈大人,咱家奉命宣旨,聖旨已宣,先回宮覆命了。”
“福公公慢走。”
沈佑堂和顏悅色地送別福祿,福祿臨走之際瞟了眼沈霓衫,眼神有些鄙夷。
都說尚書府的沈三小姐知書達理,也不過如此。
沈霓衫看到明黃的聖旨跟聖旨內容時一度陷入瘋狂嫉妒中,可被沈佑堂一巴掌打醒。
她是覺得小賤人配不上武安侯世子那般風光霽月的男子,可嫉妒歸嫉妒,那是皇上的旨意,可以覺得小賤人配不上別人,不能覺得皇上的旨意有假。
那般行為是在質疑皇上的決定,若追究就是大罪,一巴掌雖疼,當著眾人面被打也丟人,但好過被皇上問罪。
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福祿在時她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
看到福祿離開的背影,她長長舒了口氣,只要此人不揪著事情當場發難,皇上就不會後來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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