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山匪只針對一個孩子,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沈佑堂狠狠握起拳頭,整個人就像是一頭髮怒的野獸,似乎下一刻就會立馬起身撕咬。
“查,讓人去給我查清楚,到底是哪個山頭不長眼的山匪,敢對我的人下手。”
山匪來得蹊蹺,前些年宋世子四處剿匪,土匪殺的殺,散的散。
路州離京城不過兩日路程,加上宋世子剿匪的餘溫未散,如此近距離,不可能有土匪橫行。
那些所謂的山匪,只怕是有人偽裝。
先是絕子散,現在又是殺孩子,看來下手之人是真的很不希望他有兒子。
“劉氏在做什麼?”
沈佑堂突然調轉話頭,管家一陣錯愕後急急道。
“老爺,夫人這幾日一直待在自己院中,說是身子不適還找了大夫。”
“我去看看。”
管家不知沈佑堂為何放著正事不處理,反而說要去看人,但陰沉的神色不像是關心,反倒是要興師問罪。
不過無論是何種神色,都是主子的事,作為下人,聽令即可。
沈佑堂不知管家心裡的想法,他離開院子就直往劉氏住處而去。
劉氏坐在院中,看到突然到來的沈佑堂,灰敗的神色中詫異之色一閃而過,眼中浮起驚喜之色。
可看到沈佑堂黑漆漆的臉後驚喜之色瞬間消失,起身就要行禮。
“妾身見過老爺,不知老爺此時前來,所為何......”
劉氏話未說完,脖子突然被人捏住,未說完的話被迫咽回。
窒息的感覺瞬間席捲而來,劉氏望著眼前臉色陰沉的人,求生慾望使她用力地拍打著脖子上的手,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老......爺.....”
望著臉色漸漸漲紅,極力掙扎求生的劉氏,沈佑堂未有半點憐惜之意,反而怒氣越發的濃,手上力道還加重了幾分。
“賤人,下絕子散不夠,竟還要去殺那個尚未進門的孩子。”
脖頸上的手力道十足,身子的虛弱讓劉氏沒有反抗之力,聽到沈佑堂的說辭眼睛瞪得像銅鈴。
想要開口卻發不出聲音,就在她眼前發黑,感覺真要命喪他手時,脖頸上的手突然鬆開。
能自由呼吸,求生的本能促使劉氏貪婪地大口吸著氣。
怒目瞪著猶如脫水之魚的劉氏,沈佑堂陰惻惻道。
“若不是暴斃對我有些影響,你以為我會讓你活到現在!”
還未從窒息中緩過神來,劉氏心裡同時多了震驚與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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