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衫冷冷一笑:“不要以為替我攬下一切我就會感激,不會的,劉氏,我現在什麼都不在意,只希望父親儘快給我個了結,擺脫你們這對噁心父母,只要能與你們不再有關係,哪怕是馬上去死我也願意。”
沈霓衫轉身就走,劉氏衝著她背影抬起手又放下,想要喊叫卻一時發不出聲,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去。
沈霓衫走了幾步突然頓住,劉氏心中一喜,可聽到她所說之言後,心瞬間涼了個透。
“劉氏,身份還是你們的女兒,但我心裡已經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再來看你,待你死後我會送你最後一程,當是跟你關係的割捨。”
劉氏掙扎起來的半截身子又重重摔下,盯著沈霓衫離開的背影嗚嗚哭出聲。
時間一天天溜走,穆阮跟宋玄翊成親的日子已經選定,距此時不足一月。
婚期很趕,可想著成親後就能離開此處,跟他們幾父子待一起,還能看到自己最想看的事,她就期待成親日子的到來。
整個尚書府氣氛格外壓抑,可這不影響穆阮的好心情。
轉眼間到了下聘的日子,抬著聘禮的長隊成了街上一大景觀。
人們看著那一箱箱聘禮議論紛紛,眾人紛紛感慨。
沈家大小姐真是個好命之人,鄉野長大回京後還能攀上武安侯府這麼好的婚事。
這麼多聘禮足以看出宋家對她的重視。
不足一月的時間裡,該有的禮侯府一樣不落,樣樣齊全。
數日時間彈指即過,轉眼到了大婚之日。
穆阮穿上大紅嫁衣出了尚書府,上了花轎,聽到轎外宋玄翊回應他人道賀的聲音,很是安心。
此一去,自己就已經跟尚書府有所切割,之後就好好看著此處衰敗,看他們跌落。
以後所在之地,有宋玄翊跟孩子們的地方,就是家。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武安侯府裡熱鬧非凡,唱禮之聲帶著濃濃的喜慶跟祝福。
房間裡,穆阮蓋著紅蓋頭坐在床頭,側耳傾聽著外頭的動靜,耐心等待著宋玄翊的到來。
順便看看那兩個小傢伙今日是否會出現。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穆阮等到快要打瞌睡時,外頭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其中有一道格外熟悉。
房門被推開,濃郁的酒香隨之而來。
一雙紅色的錦靴在穆阮面前駐足,喜婆的聲音隨之響起。
“看新郎官的著急樣,是迫不及待想看新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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