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冷嘲熱諷，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那就是個自私自利之人，沒有心，想要一個人死就不會生出憐惜之情，當初對你娘這樣，現在對我亦是如此。”
“還算有自知之明。”
劉氏突然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她一陣齜牙咧嘴，手捂住胸口似乎在忍受某種痛苦。
半晌後難受似乎有所緩解，她深深吸幾口氣，怨恨的目光重新瞪向穆阮。
“你們想要我死，我卻多活這麼久，大概是天意，上天也不想讓我早死。”
“錯。”
穆阮毫不留情地否認她的說辭:“不是天意，是我的意思。”
此言一齣，劉氏凹陷的瞳孔驟然瞪大。
“此話何意？”
“就字面意思。”
“小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死，若只有三天可活，你會讓我多活七天？”
穆阮驀地一笑:“劉氏，我確實想讓你快點死，可後來發現死得太快太便宜你了，不如讓你多活些日子，每日被毒發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多好。”
劉氏聞言形如枯槁的手猛地抓向穆阮:“小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穆阮閃身躲過她抓過來的手嫌棄道:“這隻剩皮包骨的手太嚇人，你休想碰到我。”
她理了理袖口，漫不經心道:“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在沈佑堂給你下的毒中加了層毒，兩毒相搏，讓你可以多活些時日，不過每日要多經歷幾次毒發。”
穆阮話落，劉氏牙齒嘎吱作響的聲音響起。
“小賤人，你好狠的心！”
“不！這不是心狠，是報復，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穆阮微微一頓，忽地冷笑:“劉氏，你難道忘了當初對我娘下毒的事，我當時是還小，但不代表什麼都不知道，更何況還找到了當時別的知情者。”
穆阮的話讓劉氏眼中不只有怨恨，而是滿滿的殺意。
她握起已經使不上勁的雙手，凹陷的瞳孔死死瞪著穆阮。
“早知留下你是個禍害，我當初就應該在府中直接將你弄死。”
“可惜沒有如果，劉氏，如今的果都是你當初做的孽，你就好好受著，不過看你如今的情形，苦頭吃不了幾天了。”
“賤人……”
跟劉氏咬牙切齒的憤怒模樣相比，穆阮心情頗好。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湊近劉氏低語。
“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你死後不會寂寞，沈佑堂很快就會來陪你。”
劉氏難以置信地瞪著穆阮，嘴巴一張一合半天后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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