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說起進山的事,一時來了興致,忍不住將趣事說與他分享。
瞧著說得眉飛色舞的女子,從她說的事蹟中,殷默庭彷彿又多瞭解了她一點。
也對武安侯府養孩子有了全新的認知,宋家難得有女,對她的寵愛早就有所耳聞,可他們的寵愛跟別的很不一樣。
比起把孩子養得嬌氣十足,他們的養法有些像散養。
雖說女子應該被寵著,凡事有人侍候,不必做到手能提肩能扛。
可比起那些柔柔弱弱的閨閣小姐,她能騎馬能拉弓的活法更有朝氣活力。
比起那些稍有不慎就得風寒的人,她這模樣更健康。
同樣是寵愛孩子,武安侯夫婦的做法比別人更勝一籌,如此養出的孩子不只精神層面富有,也比他人有見識。
聽希希喋喋不休,殷默庭好似從中學到了東西。
若是以後為人父,他也想如此教養自己的女兒。
希希說得開心起勁,絲毫不知殷默庭想到了養孩子。
說了片刻, 她笑道。
“殷大哥,知道我走過那麼多路,現在你不用擔心我走不下去了吧。”
“不擔心,你很厲害,很多人莫說在山裡待幾天,就是待上一天都受不了,更有甚者還會覺得泥土髒。”
被人一誇,希希毫不謙虛道:“我當然厲害,不過山裡是真的好,能感受很多在外頭感受不到的樂趣,至於那些覺得泥土髒的人,我覺得是他們不正常,泥土供萬物生長,洗洗就能洗乾淨的東西,不是土髒,髒的是他們的眼睛跟心裡。”
聽她如此說,殷默庭心道,她受那麼多人喜愛,除了家族關係外,也許還有很多原因是因為她本身。
兩人邊走邊說,隨著路上荊棘叢越來越深,希希主動閉了嘴。
見上一刻還喋喋不休的人閉嘴,殷默庭笑問。
“為何不說了?”
“咱們到了林子深處,我的嘴該閉上了。”
雖說自己出來目的不在那些獵物身上,可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殷默庭但笑不語,從背上拿出一隻箭搭上弓,放輕腳步仔細傾聽著前面的動靜。
希希看他手中準備就緒,只等發現獵物就射箭的樣子,默默地搭弓。
雖說自己想要的一直就在身邊,可該做的樣子要做好。
兩人輕步疾行,望著寬闊的林子,其實打獵把馬騎進來會更好,也更容易發現獵物,追逐獵物時也方便得多,可沒有馬兒,只有兩人的地方更能讓人心情愉悅。
林中獵物不少,兩人一路走來,山中常見的山雞野兔到倒是見了不少,可不見鹿的半點影子。
不知走了多久,當前面再見山雞時,殷默庭手上箭終於射了出去,鋒利的箭矢穩穩紮進山雞身體裡。
“好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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