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殷齊正說起希希,宋玄翊眉頭皺得得更深。
“我女兒前日剛去皇家獵場,做了什麼需要你們親自跑一趟?”
說起希希,宋玄翊一開始是有點擔心,可知道事情裡有殷默召,他的擔心不再。
宋玄翊知道自己女兒的能力,她自身有些本事,一般人傷不了她,身上有不少毒藥,跟著她的也都不是泛泛之輩,安全有幾重保障,殷默召這樣的蠢貨只有吃虧的份,傷不著她。
聽宋玄翊問起事,殷奇正終於有把事情說出來的機會,他義正言辭道。
“宋侯爺,前日令千金去獵宮時,出手打了召兒,三鞭鞭鞭用力,雖未到露白骨的程度,可傷口頗深,召兒是定國公府世子,當作那一群人的面被打,面子上多少有些說不過去,我尋思著是令千金下的手,無論如何也要親自來告知你一聲。”
原來是希希把人打了,她沒被欺負,不過她為何要對人下手,宋玄翊冷眸看向殷默召。
殷默召身子一顫,儘量讓自己穩定不受其神情影響,他長長呼了口氣。
“宋侯爺, 令千金雖打了我,但我比她年長,就當她胡鬧不與之計較,還望宋侯爺告知她,以後莫要再那般行事。”
此話說得簡直是大度至極,按理如此寬宏大量應該讓人高興,可宋玄翊卻神情陰沉。
他冷眸掃過兩殷家兩父子,直言道。
“我女兒打人的事我已經知曉,也會讓人把她叫回來,弄清事情真相。”
事情真相,殷奇正不大的眼睛瞬間成了個眯眯眼。
“宋侯爺,你不相信我們說的?”
“相信。”
宋玄翊回答得不假思索,殷齊正疑惑道:“既然已經相信,為何還要人去查,難道覺得我們在說謊。”
“不,”宋玄翊否認,看著殷齊正冷聲道:“我相信你們說的我女兒打了你兒子,可我也相信我女兒,她愛動手,但不會無辜打人。”
聽他說要去弄清楚事情真相,殷默召神色變得難看,他想要說點什麼,可還未開口又聽宋玄翊道。
“待我查清真相,若是我女兒的錯,我定會帶她登門賠罪,該打該罵我絕不手軟,該給你的賠償定不吝嗇。”
宋玄翊頓了頓,原本就冷凜的眸子更加冰冷,彷彿能凍死人的目光射向殷默召。
“若事情之過在於你,那就是自找的!”
殷奇正看了看神色難看的兒子,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只知道兒子被那個逆子跟武安侯府的千金打,卻從未仔細詢問被打的緣由。
他看著殷默召,若真是他該打,那自己老臉往哪擱?
思及此,殷奇正只想快點離開,問清楚事情緣由,若真是兒子該打,那他也只能躲起來,避免丟人。
“宋侯爺,你儘管去查,若真是我家召兒該打,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宋玄翊微微點頭,看他不再多說什麼,殷奇正識趣的起身,客氣道。
“宋侯爺,今日叨擾,我就攜子離開,不打擾你處理問題了。”
“好,定國公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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