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宋玄翊夫妻倆回去的路上,穆阮看著一路若有所思的人,唇齒微啟。
“夫君,你對那個殷默庭有何看法?”
說起此事,宋玄翊如實道:“人不錯,就是希希尚小,不想讓她太早出嫁。”
穆阮也不想讓女兒那麼早出嫁:“你有何打算?”
“還未想好,不過女兒喜歡,那也是個不錯的人,只是......”
宋玄翊一頓,穆阮追問:“只是什麼?”
“阮阮,殷家那小子是不錯,可定國公府不是個好地方,那裡面的人,若是那小子以後留在京城,希希嫁過去日子難免受干擾,咱們先等等看他如何處理。”
“你的意思是殷默庭會有所動作?”
穆入不是很確定,宋玄翊點點頭。
“應該會,要麼他自行立府,要麼做那裡的主人,兩者間也許會選擇後者,畢竟那是殷家的主業,若任由殷齊正跟殷默召那樣的蠢貨繼續揮霍,主業很快會被揮霍一空,那小子是個孝順的,一定會想重振他家主業。”
“夫君,以後若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那是自然,幫他也等於幫咱們女兒。”
穆阮略一思索:“希希那裡,要干預他們往來嗎?”
“女兒是何性子咱們都知道,若她有心是防不住的,隨她去吧,你找個時間告訴她,讓她注意點分寸就好。”
穆阮想說他會讓女兒矜持一點,可想到自己當初綁人強迫的行為,把到嘴邊的話嚥下去。
只要說出來,宋玄翊一定會趁機打趣她,比起自己當初搶人的行徑,女兒現在坦坦蕩蕩,說喜歡一個人真的不是什麼過分之事。
希希回到自己院子,吃過午飯後,看著外頭天色焦急數著時辰。
她要顧慮爹孃的想法,又放心不下殷默庭,只能等天黑了。
天黑之後再出門,既沒忤逆爹爹孃親,又能見著殷大哥。
在希希的滿懷期待中,天上日頭漸漸偏西,天剛擦黑,她就偷偷從後門溜出去。
定國公府裡,殷默庭隻身著一件裡衣服趴在床上,聽著王喜憤憤不平地說著方才門口發生的事。
“公子,世子帶人堵在院門口,說什麼也要見你,被屬下威嚇著離開的,他說明日還要來,見不著你就帶著人往來闖。”
“他身份對你們有壓制,讓他進來,看來是前兩天的傷好了,忘了疼。”
聽殷默庭要親自動手,王喜擔憂道。
“公子,你有傷在身,不宜動手。”
“對他不一定要用手,用腳就好。
看殷默庭對此沒有明顯的惱怒,王喜無聲一嘆,主子從武安侯府帶著不輕的傷回來,可心情卻很好。
用他的話來說這頓打捱得值,身為主子的近身之人,如此他該為主子高興,可高興之餘又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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