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還有何事?”
殷默召聽到殷齊正答應進宮,心裡是高興,可聽到他說還有事時,心中隱隱泛起一抹不安。
殷齊正上下將他快速打量了一遍:“你走路姿勢雖有嚴重異樣,但尚能行走,不足以證明那個逆子下腳有多狠。”
“父親,你這是何意?”
自己子孫根差點沒了,可他還嫌傷的不夠重,難道真要走不了路才算嚴重嗎?
殷齊正大手拍在殷默召肩上,語重心長道。
“召兒,皇上面前需要鐵證,為了能達成所願,萬一皇上驗傷,以防萬一,你必須傷的重一點。”
“父親是想再把我打一頓?”
“對,我親自動手,那逆子想讓你斷子絕孫,我就照著他的想法來。”
殷默召下意識的捂住下半身,看向殷齊正的眼神有些驚恐。
“父親,萬萬不可!你不是說我肩負定國公府傳宗接代的重任嗎?若真有個好歹,你再重新生一個養成素質已經來不及了,再說與你的年紀也生不出孩子了,就算僥倖懷上也不一定就是兒子。”
殷齊正臉瞬間黑下來,大手往殷默召身上重重一拍。
“你說的什麼話,知道你有多重要我還會真傷了你,放心,我不會傷到要害,就在大腿處打幾下,證據做足就好。”
“父親,你真能保證不會傷到要害,萬一呢?”
“不會有萬一。”
殷齊正說得胸有成竹:“我雖不會拉弓射箭,但打人一定有準頭,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打錯地方,不會傷了你的命根。”
殷默召雙腿已經開始有些顫抖,很不確定的問:“父親,你準頭真的行。”
“真行。”
殷齊正說得絕對,看殷默召驚恐的樣子,他寬慰道。
“召兒,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若真想贏那逆子,就必須有所付出,我有忌諱的下手,總比他對著你盲踢安全,若此番咱們受到安撫,皇上賞賜的東西全給你壓驚。”
殷默召還是有點害怕,萬一失手踹錯了地方!
可殷默庭全然不把自己放眼裡,隨意手打腳踢,想要他對自己以後尊重些,就該好好珍惜進宮告狀的機會。
就像父親說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再挨一頓打換殷默庭被罰,或是丟官,很值。
最好是讓他以後對自己畢恭畢敬,那就更值了。
為了以後讓他不再對自己狗眼看人低,一頓打不算什麼。
自己是定國公府子嗣的希望,父親一定不會下偏手。
一頓打過後,餘生不再受殷默庭輕看,值得很!
權衡利弊一番後,殷默召雙手猛地攥緊,下定視死如歸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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