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另一頭, 殷齊正跟殷默召進宮被打的訊息傳到殷默庭耳中,他趴在床上一聲冷笑。
“真是自作自受。”
踹殷默召一頓,只為“證據”充足地陷害自己,如此愚蠢又陰狠的方式,殷默庭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一個父親對兒子做的事。
如此做法,就好像是面對仇人,哪有半點父親對兒子的樣子。
想想也真是嘲諷,同樣是兒子,殷默召那沒用的東西待遇就跟自己己天差地別。
可怨恨不過片刻,殷默庭很快釋然,受不受寵愛跟出不出息沒關係,沒人疼沒人愛的人更應該有出息,等遇上疼愛自己的人時,才能把人護好。
“公子,五十大板打得不輕,你要去看看嗎?”
王喜的話把殷默庭從沉思中拉回神來,他神色淡定道。
“不去,我現在有傷在身,需靜臥養傷。”
“公子,若是他人因此說閒話,豈不是汙衊公子。”
“無妨,讓他們說去。”
說閒話的不過就是府中被誤導的下人,不過聰明之人自然看得出這事到底怪誰,至於那些聽信讒言嚼舌根的,說多了也是白說。
想說就讓他們說去,是非曲直,總有人看得清。
看殷默庭沒被此事影響心情,王喜恭敬地問。
“公子,咱們現在什麼也不做嗎?”
“嗯,我好好養傷,你讓人看好院門,兩日後出府。”
王喜得令後快速退了出去,房中就剩殷默庭,他看了看外頭心中一片明朗。
朝著自己想要的往前就行了,那些堵路的,能清則清。
當日,定國公府裡時不時響起疼痛哀嚎的聲音,府中三個主子皆受了傷,只是受傷程度不一,傷情的製造者也有所不同。
對於身上的傷,幾人心情更是各有不同,有人坦然,有人怨恨十足,還有人不甘。
時間在流逝,天上日頭漸漸偏西,黑夜來臨。
武安侯侯府,主院寬大的雕花大床上,兩道人影睡得正酣。
“孩子給我!”
穆阮突然一聲夢囈,隨後猛地坐起身來。
身旁的宋玄翊被吵醒,關切地問:“阮阮,你怎麼了,可是做噩夢了?”
穆阮半晌才回過神,想著方才的夢境,她心有餘悸。
看她還在後怕中,宋玄翊拍著她肩頭,隨後把人擁進懷裡。
“阮阮,不管夢到什麼,都不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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