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正準備轉身離開，眼角餘光瞥見幼兒園圍欄內有個小小的身影，正是林曉雯的女兒可馨。
此時，可馨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小臉上滿是氣鼓鼓的表情，顯然是看到了剛才他和林曉雯的爭執。
那張小臉蛋粉雕玉琢，像極了林曉雯，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陸離心中莫名湧上一陣親切感，他忍不住走過去，隔著圍欄輕聲問：“小朋友，你在看什麼？”
可馨皺著小眉頭，奶聲奶氣地說：“叔叔，你為什麼欺負我媽媽？”
“我沒有欺負她。”
“你就有！”
可馨跺了跺腳，小嗓門拔高了些：“媽媽都哭了，你是壞叔叔！”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陸離嘆了口氣，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你欺負媽媽，就是壞叔叔！”
可馨認準了這個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好好好，我是壞叔叔。”
陸離妥協了，指了指不遠處走來的李老師：“你看，老師來找你了，快去上課吧。”
李老師走過來，看到陸離，眼神立刻警惕起來，拉住可馨的小手問道：“這位家長，你是可馨的爸爸嗎？”
“不是。”
陸離搖頭。
李老師的警惕更甚，低頭教育可馨：“可馨，老師不是跟你說過，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嗎？”
可馨用力點頭：“嗯！他是壞人，可馨不跟他說話！”
陸離啞然失笑：“李老師，我不是壞人，我是可馨媽媽的朋友。”
“是嗎？”
李老師顯然不信，上下打量著陸離，眼神里滿是懷疑。
陸離神色一動，想起剛才的對話，開口道：“對了，我剛才聽你說要交學費，多少錢？我來交。”
“你交？”
李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喜上眉梢。
只要有人交學費，是誰交的倒不重要。她連忙說道：“這個月和上個月的加起來，一共三千六百塊。”
陸離抬手摸向口袋，心念微動，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沓嶄新的鈔票，抽出手遞了過去：“給你。”
他並沒有將所有現金都給父母，留了一些備用，正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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